邝品绮根本全都不知情,因为邝昕瑜刻意隐瞒她,不想让她担心。
所以邝品绮只知道哥哥舍身救了邝昕瑜一命的事,她现在对哥哥可是比以前更好了。
呵呵!
巫浚麒等不及开车,他开着直升机,在三十分钟后到达南投。
还没下机,他就看到邝品绮从屋里走出来。
只见邝品绮看清他之后马上冲了过来。
唉!他恐怕连直升机都不用下就会直接被撵走了。
硬着头皮打开直升机的门跳了下来,他刚好迎向跑过来的邝品绮。
“浚麒!?你…你没事了!?”邝品绮又惊又喜的看着巫浚麒,然后上前对他东摸西看的,仿佛要确定他是不是真的般。
“妈…”巫浚麒轻声的叫着,看到邝品绮惊讶的表情才想到,和昕瑜的婚事因历史的改变已经不复存在。他尴尬的看着她,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对对对,我早就说该改口了,早就催小瑜该把你们的婚事办一办,可是小瑜老是说她才刚开始拜师学艺,不想那么早结婚,唉!”
巫浚麒讶异的听着,一方面心疼昕瑜把所有的事都揽在身上,一方面却讶异邝品绮似乎什么事都不知道似的。
是昕瑜把事情隐瞒下来了吗?
“妈,既然我已经没事了,我想在近期之内挑个好日子,把我和昕瑜的婚事办一办,您说好不好?”
“好好好,早就该办了。”邝品绮高兴的说,但随即脸色黯淡下来。
“怎么了?”巫浚麒疑问。
“自从小瑜回来后,整个人都变了,整天精神恍惚的,也不出去拍照,呆呆傻傻的坐在花房里,喃喃说着‘为什么’。有时一坐就是一整天,甚至是坐到天亮。问她,她什么都不回答,只是哭!唉!我猜想也许是因为你救了她而因此受伤这件是让她觉得愧疚吧!”
不是的!巫浚麒在心里说着。他的心好疼,他知道她是怎么回事。
“看来冷医师的医术真是太高明了!那么严重的伤,竟然在短短的几天就让你完全复元,像是没出事一样,真是奇迹!我真想带小瑜去看看,看他能不能也把小瑜给医好。”
“妈,昕瑜现在在哪里?”
“还不就是在花房。你去看看她也好,让她不要再这么伤心了。”
“好,我这就去。”说着,巫浚麒跑向花房。
巫浚麒在花房门口停了下来。
透过玻璃,他一眼就看见坐在花房里的邝昕瑜,她所坐的位置,就是他回到过去时两人在花房所坐的位置。
他轻轻的开门进入,悄然无声的来到她身后。
“为什么?”邝昕瑜低喃着。
既然他都不要她了,为什么还要救她?
她不懂,所有的事都不懂了!既然他无心,那么那一夜为什么要说爱她,甚至还…要了她?
到底为什么?
看着他倒在血泊中,她几乎快要疯了,她一直尖叫着,一直尖叫着,虽然自己听不到。
他怎样了?伤势严重吗?她被送回这里,连医院都没去探望一次,是不是太无情了?
可是…他说他永远不要再见到她,她又怎能出现在他面前呢?如果因此影响他的伤势,那她不就更无地自容了!?
为什么会这样?到底是为什么?难道自己真的看错人了?她怎么也不愿去相信这点。
巫浚麒望着她好一会儿,见她一直低声的哭着,心里真是难受极了。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自己呢?都快做母亲的人了,还不懂得照顾自己!
他不自主的抬手轻轻搭上她的肩,吸引她的注意力;见她回过头来,他给了她一个温柔的笑容。
邝昕瑜仿佛被烫到般,马上跳离他搭在她肩上的手。
无奈的苦笑,巫浚麒深情的看着眼前活生生的她,心疼的发现她竟然瘦了一大圈,眼下是浓浓的黑影,眼神是痛苦的。
她失去了笑容,在她的脸上、身上,甚至心上,都不再有过去那个开朗乐观的邝昕瑜的影子了!是他害的!
昕瑜,我有话对你说。巫浚麒比着。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邝昕瑜决然的表情说明一切。
这里是我们定情的地方,这个位置,是那一夜我爱你的位置,你坐在这里代表着什么?真的无话可说了吗?巫浚麒哀伤的看着她,他是因为她哀伤。
你为什么要这样!?在人前你极力的否认这件事,私底下你又对我说这种话,为什么!?
昕瑜,记得那夜你问起我为什么杀人吗?巫浚麒突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