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还有小妹和皇仪。
“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很痛?”巫母焦急的问。
“老婆,浚麒可能还没清醒,你忘了,冷傲说他至少还要再过六小时麻醉才会退。”巫父安慰她,不忍再看她哭了。瞧她从得知消息之后就一直哭,哭到现在声音都哑了。
“是这样吗?”巫母怀疑的问。
巫浚麒微张口,想说话,一时之间却无法使力。
“哥哥,你想说什么?”巫浚琪眼尖的看见巫浚麒的动作。
“昕瑜…”巫浚麒费力的说出口。
“哦,你是指那个和你在一起的女孩,那个隔壁的女孩?”巫浚琪不安的问。该告诉他吗?她用眼神询问宋皇仪。
“昕瑜呢?昕瑜在哪里!?”巫浚麒追问。他看到小妹不安的眼神,不会的,昕瑜不会有事的!她不可能…不可以有事!
“她在另一间病房。”宋皇仪简单的说。
另一间病房?巫浚麒松了口气,这么说她没事。
巫浚琪难过的捂住嘴,不敢哭出声,生怕让哥哥察觉到什么。她不想哭,但是她忍不住啊!他一定很爱、很爱她,否则怎会拼了命的将她从崖底背上来,又在麻醉还没退去就强迫自己醒来,第一句话就是询问她?如果那个女孩真的没救了,那哥哥会变成什么模样?
小妹为什么哭?为什么要回避他?她在为他难过,他知道,但是…他没事啊!不是吗?那她为什么…难道…
“我要去看她。”巫浚麒撑起身子,一定是昕瑜出事了!他们是骗他的吗?
“你给我躺下!都伤成这样了还逞强!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伤得多严重啊?”巫父强势的命令。“让我去看她!没有看到她我是不会乖乖养伤的。”
“我不准!”巫父不妥协。
“你们是要帮我推轮椅过来,还是要让我用爬的?就算要用爬的,我也非见到她不可!”巫浚麒的表情霎时变得冷酷。
第一次看到巫浚麒的脸上出现这种表情,众人面面相觑。
“看来你们是要我用爬的。”巫浚麒说完马上扯掉点滴,打算翻身下床。他们越是阻止,他就越怀疑,非得亲眼看见她不可。
“我们推轮椅过来。”无奈,巫父妥协了,转身去推轮椅。
巫母跟在他身边,不赞同的说:“你怎么答应他了?难道你要让他去见那个女孩?你不怕他会太激动吗?”
“那你要我怎样?他的情形你也看到了,就算现在阻止了他,难保他不会趁我们不注意的时候自己去找。他是认真的,用爬的他都会爬去,我第一次看到他那种神情,仿佛眼前的我们如果不是他的亲人,他就会干脆杀掉阻挡他的人…”巫父说出自己的感觉。
“可是我们是他的父母、亲人啊!”巫母仍有些不舍。
“还是顺着他的意思吧!不这样他不会乖乖养伤的。”巫父推着轮椅走回床边。
“我担心的是,让他看了之后,他连养伤都省了。”巫母在他身后担忧的呢喃。
拒绝众人的陪伴,巫浚麒只要宋皇仪推他。
“她在哪里?”看宋皇仪推着他进电梯,按了楼层,他的心不安的跳动着。宋皇仪所按的楼层是属于加护病房的楼层,难道…
“你好像猜到了,她是在加护病房里。”
“她伤得很重吗?冷傲怎么说?”
“浚麒…”宋皇仪不知如何启口。
“告诉我,我必须知道。”巫浚麒坚持。
“好吧!不过你不要太过激动。”
“我不会,你何时看我激动过?”巫浚麒说着,握紧轮椅把手的双手企图压下心里毁灭一切的冲动。
“冷傲说他会尽力维持住她的生命,可是就算如此,她最多也只剩几天的生命了。”
当的一声!电梯的门开启。
轮椅的把手瞬间凹陷,包着纱布的手臂喷出血来,顷刻间染红了白色的纱布。
“浚麒!”宋皇仪震惊的看着“我先带你去…”
“不!我要去见她!”巫浚麒坚持。伤口不过是因而过度使力而裂开,和即将失去生命的昕瑜一比,根本就是微不足道!
“可是你的手…”
巫浚麒不等他说完,自己转着轮子快速的前进。
“浚麒!”宋皇仪跟在后面跑着,看着他的行为不免感到心惊,他的手不痛吗?还是他已经不知道痛是什么了?
“邝昕瑜!我要见邝昕瑜!”巫浚麒在护理站喊着。
“对不起,加护病房的探病时间已经过了,请晚上再过来。”基于职责,护士们只好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