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快就到了,我刚刚才接到方董的电话呢!”查理说着,将他们迎进里头一间不小的会客室。
“我爸爸打电话来?”希平讶异地问道,搞不懂父亲葫芦里究竟在卖什么葯。他打电话给查理干什么?
“是啊,他交代我的事我一定会做到尽善尽美,你放心吧!大哥大嫂,我看你们这几天就先住到我那里,等敏箴的事办完了再作打算吧!”查理一拍手,马上就有个甜美的女郎端着果汁送到每个人的面前。
然后是一位又一位的模特儿,穿着缤纷灿烂的服饰像走马灯似的在他们面前走动着。不同于满腹疑点的希平和眉头深锁的父母,敏箴反倒是放开心怀的和查理讨论着那些礼服和花束的搭配。
“敏箴,你不喜欢那束红玫瑰的捧花?蝴蝶兰的那个呢?”查理说着不停地在纸上画着草稿。
“你知道我向来是讨厌玫瑰这么在大把的浪费掉的,如果是我设计的话,几朵就够了。查理,看我还是乖乖的回来当你的助理好啦,反正我那个记者的工作又碰壁了。”敏箴表现出高度配合的跟查理讨论着那些她以前都不甚想做的事,目的只是为了可以独自居住。因为回到家以后想再独居就困难了,可是现在若能留在查理的店里,大不了过一阵子再换工作。
“呃,查理,我们有事情得讨论…”周老爹客气地想打断查理跟敏箴的对话,但敏箴却不给他机会,逮住这个机会跟希平谈论着每件礼服的优劣。
坐在那里愈想愈不对,希平先行告退走到店外的人行红砖道上打着电话。
“爸,我原先是想请查理做个见证人,请敏箴跟我签个合约,可是查理说你打电话…”
“是啊,我是打了电话。儿子,还有很多事你得好好的跟我学,这件事得快刀斩乱麻,根本没有必要签什么合约。又不是卖原料卖产品的,直接说了就做了,还签合约,你打算拖到什么时候啊?”方新达的声音中透着他那惯有不容反驳的威严。
“爸,我只是想让事情比较干净利落些…”
“不必了,我已经交代查理了。下午我会找几个记者发布这个消息,然后…”电话中传来阵阵忙碌的翻报纸声,还有此起彼落的电话声。
“等等,爸,你要发布什么新闻?”希平好不容易才打断了父亲的话,硬生生地插了一句。
“还有什么?当然是你们准备订婚的事啊,我已经要查理帮敏箴打点那些衣服首饰什么的,订婚是假的,但我们也不要让人家受委屈,全部都要用最高级的东西。儿子,这笔帐我会付的,你不必烦恼那些琐事。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找个藉口让希安突然有什么重要的事,而不能出现在你们的订婚宴上。”方新达沉重的叹口气,缓缓地说道。
希平愣了好一会和才能回过神来,订婚宴?!我的天!
“不,爸,我们非得搞出这么大的新闻吗?以后敏箴还要嫁人的呢,如果我们这回把事情张扬大了,那她日后要是…”开什么玩笑,这不就跟玩真的一样了。
“不这么做的话,那她就选择去坐牢吧!酒店的老板还在等我的电话呢!你让她自己去想吧!”
“爸,这样对她的伤害太大了。”
“是她自找的。希平,并不是我自私绝情,而是她自己制造了这个机会,我只是善于利用机会而已。”
“可是…”愈来愈沉重的疼痛使希平头痛欲裂。
“方希平,你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我已经把合约拟好了,只要你们一宣布订婚,我马上将太平山的那块地登记到她名下,如果她要现金也行。希平,我明白的告诉你,为了让你妈妈高兴,即使要我的命都无所谓,更何况是耍些手段。”方新达一边说着一边向身旁的人吩咐着事情。“话就说到这里了,希平,刚才春兰从医院打电话过来,医生说你妈的癌细胞又扩散了。”
沉默一时之间狠狠地压在父子彼此的心头上。癌细胞又扩散了,那表示方家的女主人离死神的怀抱又更进一步,这个消息令希平难过得只能用食指和拇指不停地捏揉着眉心。
“希平,这是我所能为你妈妈做的最后一件事了,你要怨或是敏箴要恨,全都是我的责任。但是我不会改变主意的,你懂了吗?”方新达说完之后,很快地就切断了这次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