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两人定格无言。
“我老哥把他的帐领回家清,那就轮到你爷我来算算总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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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长的大手朝天一指。
“阁楼?”姜玉贤随之抬头。“你隔壁有空房,为什么不能睡那里?”
剑眉为了某种隐情深皱起“离我房间太近,我有时半夜还得办公,不能受到半点干扰。”
姜玉贤想到阁楼破旧,灯光微弱,看起来阴森森的,就不想依。
她一跛一跛地在二楼厅堂走动,看到一个希望,指着其中一扇门“我睡书房好不好?铺地毯就行了,在奶奶老家我都这样睡。”
区克云不语,看着那泛红的膝盖,俊脸难受紧绷。
“不然我睡你那间专放衣服的房间好不好?”
他起身,步向巨大的收藏木柜,打开其中抽屉,寻找物品。
姜玉贤看他没理人,转思再提:“睡沙发也可以,它的宽度还蛮…”
“你过来。”
“我可以睡沙发了是不是?”她欣然问,尽管无法灵活活动双脚,依然以最快的步伐跑向他。
“坐下。”
咚。他见状叹气,这次不再更正,而是随她一起盘腿坐在地毯上。
“你为什么老是喜欢坐地上?”他转动手中瓶盖,这回更近地凝视红肿的部位,傲气的浓眉,加倍深锁,不太开心。
“自在舒服,不觉得坐椅子很拘谨吗?你看。”讲着讲着便躺下来,身体做大字形状“要是时常这样躺着会很有无拘无束的感觉,你工作压力大,可以这样做,趴着也不错,可以减压,我以前受小老板气的时候,最常…”
“别动来动去。”他不感兴趣,且不悦,握着已开封的瓶罐,正打算使用,可这妮子竟悠闲地拚命对他变换花样。
“知道了。”她发现他似乎从刚刚开始就有点不高兴,便乖乖坐好。
“我不是叫你别动来动去?”
“知道了。”那就恢复原状,躺回去。
“姜、玉、贤。”冷静男不敌白痴女,想掐死她。
小妮子被就他的严厉吓傻,大字形零下五度冰冻。
“很好,这样,别动。”
长指沾沾瓶罐里的凝固物,往她的膝盖以最轻柔的动作抚去;而听话不动,呆望欧式挑高天花板的她,全然看不见商场上对敌人素来残酷不留情,对女人吝惜花时间注视的眼眸,此时停在伤口上的视线有多么温和令人痴醉。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美国带回来的葯,对消肿很有效用。”
小脸猛然一转,压抑着激动,深深看着他,看着这个老是喜欢欺负她的男人,看着打从一开始让她就有心动感觉的男人,一个现在正在关心她的男人。
“谢谢…”
“在跟谁说谢谢?”擦好葯膏,他低头转动瓶盖,淡淡一问。
“你呀,区克云。”她认真地说,毫无保留地流露着情意。
他回眸一瞪。“名字。”
“欸?”
“叫我克云。”
“…你喜欢我叫名字啊?”明确的暗示,牵动起她的心。
“如果你觉得『王八蛋』我会比较喜欢的话,你叫看看。”等着找死。
“好。”她羞赧地猛点头,情绪飞扬“我下次会改。”
“现在。”他凑上脸瞪给她看。
“不要…下次。”好难为情。
“马上。”一只手臂跨过她到另一边。
“明天好不好?”她的魂魄教他魔魅的亲近深深吸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