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熟悉区克云,但结识多年却也没自信能完全猜透区克云在想什么。
区克云的好友们说的没错,他是个藏着狡猾的白面罗剎,很难摸透那诡谲阴沉的心下一步想判谁死刑,就连有时他下一句吐出来的话,都会让人很意外…
“你刚才为什么会出现在那女人家?”
斑伟被突如其来的问题搞得一脸意外,更意外的是,他的眉头不再深锁了。“你指姜玉贤?”
“姜玉贤…”区克云重复低吟,脑海同时揪出动作踉跄又笨拙进入电梯的小身影,那慌乱不堪的画面一落幕,挂着肃穆多时的脸孔在大掌遮掩下,倏地浮现看完小丑剧场后的轻蔑笑意。
“帮邻居打扫啰,听她说她那个恶房东准备把房子收回去。”
“所以你们拆房子?”剑眉一挑,扬了扬湿了大半的袖口。
“她不是故意的。”高伟抿着笑解释,由于太过热心,所以忍不住帮可怜的姜玉贤大姐再补上一句:“应该吧。”
“少动歪脑筋。”区克云一眼就看穿高伟的心思,从容脱下衬衫,将女人朝思暮想的性格肌肉倏地以方才那件黑衫藏起。
“我以为你是来找她算帐的。”毕竟他是在姜玉贤住所与区克云碰面。
“当时在楼下,我就已经在窗口发现你了。所以我主要找的是你,不是她。”区克云且说且持起话筒拨打总公司电话。
“那么区大哥打算如何处置我那个次要的邻居?”高伟听出其言下之意。
“先谈我交代完。”区克云朝高伟魄力伸掌,以示稍后。
斑伟识相地颔首接收,一面为双方填咖啡,一面啜饮料等区克云对着话筒下几道指令。若非那主管跟随他多年,换做其他人,光听他那种连串毫不停歇的命令,不会因为紧张而被逼到当场发疯才有鬼。
区克云挂上家用电话,方才商场凌厉的一面随着公务解决而消失。
“可以轮到我了?”高伟轻推咖啡杯到他面前。
区克云端起杯子,当是默许。
“你要如何处置我那位次要的邻居?”
“她不重要。”他交迭起长腿,霸道的口吻直接判决此话题已不具讨论资格。
“为什么?”高伟顿时难解。
“在电梯间我和她擦肩而过。”
“为什么不叫住她?”高伟拍案,想通了“意思就是你看出对方有悔过之心,所以道不道歉就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了。”
“我是说她不重要。”区克云再次强调事与人的区别。
“我想我懂了…”高伟这回是真的开窍了。由环绕在区克云身边的美艳女人去想,女人的重要性通常是那种时候,或许会让他产生那种想法的主因,都该怪那些时尚美女胸脯够大、脸蛋够漂亮,又精明理智到同意一夜欢愉的短暂需求这种狂放的默契,导致区克云认定女人除了这点很有趣外,其余的都是…
“不知所谓!”
说的好哇!斑伟内心赞扬,他正苦恼是哪四个字,后面就以歇斯底里的吼叫方式帮他接下了。
想想那声音不对劲,瞬地,高伟吓到。
他老兄以为有鬼!
“这里有女人?”
“后面。”区克云喝他的咖啡,面不改色。
斑伟脑袋早已空白,只好跟着天崩下来还是气定神闲的区克云视线,转头惊瞪方才用力推开门,一脸气炸的倩女怨魂…姜玉贤。
“你干嘛突然出现在后面?”高伟抱怨,害他以为这里阴气太重想搬家。
姜玉贤第一眼看到高伟,就再也没看往别处去,握拳发炮:“这是对一个有心忏悔的女性该有的尊重吗?怎么可以有这种人?你说!”
“哪种人?”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徐缓发问,俊眸不小心窜出杀气。
姜玉贤先干笑几声,有人问,自然顺道回应:“就是一大把年纪自以为经验老道,四处找人麻烦的那种死老头!”
“死老头?”高伟忍不住转向沙发上拥有英俊脸孔的区克云,发现这大哥居然在笑,但,感觉好阴森,他赶紧制止她说话,以救她性命“姜姐…”
“不要讲话!先让我说完!”姜玉贤抓着高伟肩头狂摇,气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