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得吓人,他还足勇敢地跃上座椅,凭着记忆开始认真摸索。
于是,两个傲气瓦不相让的男孩,在音乐上点燃了战火。
“你额头上的伤是打哪来的?都肿起来了。”沈莎翎一回家就看见程日深左躲右闪地捂着头,她满腹狐疑硬拉开他的手,赫然发现他头上肿了一个包。
“还不就是隔壁那个小表弄的!明明是他曲子练不好,我打了他的屁股几下,他却一个翻身就朝我脸胎卜踹来一脚,等我发觉疼的时候,已经肿成这副德性了。”啧!想不到小小年纪,下手倒是挺凶狠的嘛!挨了他一脚,下次他非得讨回来个町。
沈莎翎闻言不禁火笑。“真不知道你是去教人家弹钢琴还是练摔角,每天都负伤回来,被—个九岁小孩打败,人家会笑我是不是伙食办得不够好,才让你被小孩欺负成这副德性。”
“好哇!你竟然取笑我?找饶不得你!”程日深猛地扑过来,沈莎翎没防备,被他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嘻嘻,打得火热耶!亲来亲去都不会觉得呼吸困难吗?”—道意外响起的童音由墙的另—端传来,瞬间浇熄了耳鬓厮磨的热情。
懊死的小表!
匆忙替沈莎翎整理凌乱的衣衫,程日深转过身,怒气腾腾地面对白墙上缕空大洞探出半张脸的小男孩咆哮:“你拳头还挨不够,是不是?”
“我妈今晚难得煮饭,想请你和漂亮的大姐姐一块过来吃饭,说啥要感谢你每天来救我练钢琴。我跟她说不用了,她却一定要我采通知你们一声,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你们继续吧!我去告诉我蚂,要她把你们的饭菜留着,你们做完了再来吃吧!”小男孩转身要走。
沈莎翔脸上窘得发红,她连忙出声唤住小男孩:“谢谢你,请你告诉你妈妈,我们现在就过去了。”
“你们不继续吗?如果不继续的话,我怕明天会被某人公报私仇海扁一顿耶!”小男孩佯装可怜兮兮地扁起嘴来。
看到那小表装腔作势的模样,程日深忍不住握紧拳头。
沈莎翎按着程日深的肩头,安抚他别跟小孩斗,她笑着和小男孩说道:“只要你以后别再随便钻这个大洞,我相信你不会挨拳头的,对不:对?日深?”
面对沈莎翎温柔的眼神,程日深不情愿地点头。“我答应放过他这一次,这样行了吧?”
“太好了,那我去准备端菜了,大姐姐,你们赶紧过来吧!”说完,小男孩便跑开了。
程日深头痛地揉着太阳穴。“这小表真是我的克星!”
“看到你和他的相处,我觉得你将来一定会是一个好爸爸。恩威并重,会抽空陪小孩一起玩耍,也会适时给予管教,绝对不会过度宠溺小孩。”沈莎翎说出心底的感想,美好的未来,都在她的脑海里勾勒成型。
程日深轻点她的鼻尖。“才怪,你替我生下的小孩肯定可爱得要命,我疼他都来不及,根本不可能会教训他,我会宠他、爱他、呵护他,我要他彻底感受到亲情的温暖,我绝对不让他像我一样变成一个性格扭曲、乖戾孤僻的小孩…”他的神情逐渐转为黯淡。
沈莎翎心疼地以指尖抚平他紧拢的眉间。“别说了,因为你所受过的苦,在将来都会化为幸福。”
他将她揽进怀里。“你爱我,就是我最大的幸福了。”
她为了他愿意舍弃一切,他不以为这世上还有谁能够比他更幸福了。
“不好意思,打搅了。”沈莎翎将带来的饮料交给来开门的小男孩。
小男孩一看见冒泡的汽水,开心得整张脸都笑开了。
“小馋鬼!”程日深拄着拐杖随后也进来了。
小男孩闻言,吐吐舌头便转身跑进厨房,一路向母亲喊着要杯子装汽水。
他们才坐定没几分钟,饭莱便都备齐了,小男孩等不及,偷喝了一口汽水被正巧由厨房里出来的母亲逮着,挨了一个拳头。
“平常多亏你们照顾我们家小翔,今天刚好我休假,随便烧几道家;常莱请你们品尝品尝,谢谢你们教小翔弹钢琴。”小翔的妈把最后一道汤品端上桌,笑着和两人寒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