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她该改变一下策略,马星童皱眉想了几分钟后,走出洗手间观看杨汉文的拍摄进度,却发现他正跟朱丹说说笑笑。
朱丹是专门替狗做造型的,长得很娇小可爱。
她走过去,正好听见朱丹说道:“我下礼拜要搬家,你有没有空,可不可以帮我?”
“你东西不会很多吧?”
“还好啦!”
“还好是多少?”杨汉文想到有一次帮人搬家,搬到脊椎差点受伤,那人的东西多得跟量贩店一样。
“大概一辆车而已。”朱丹一边梳着狗狗的长毛,一边露出恳求的表情。“拜托啦!我一个弱女子,你下会这么狠心吧!”
“怎么不找搬家公司?”马星童插话进来。
朱丹扯出一抹笑。“我不想花钱嘛!”
“没问题,下礼拜会有人帮你搬。”马星童说道。
“真的啊?”
杨汉文瞄她一眼。“你…”“我找人帮你。”马星童对朱丹笑笑,随即一脸深情地看着杨汉文。“你别找他,我不喜欢他跟别的女人太亲近。”
朱丹与杨汉文都吓了一大跳,朱丹马上道:“那个…不是…”
杨汉文马上把马星童拉到一旁。“你干嘛?”他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来捣乱的。
“我们现在演情侣,要逼真一点嘛!”她的嘴角抽搐,快笑出来了。“我演得好不好?”
“不好。”他又好气又好笑。
“哪会不好,我演妒妇耶!”她打了下他的胸口。
他闷哼一声。“你小力点好不好,快内伤了。”
“对不起。”她马上忏悔。“再来一次。”
她握起双拳,装出小女人的姿态,开始敲打他的胸口。“讨厌讨厌讨厌。”
他大笑出声。“你干嘛?”
“不是都这样打情骂俏吗?”她停下手。
“你做就不像。”她的动作一点都没有女人撒娇的可爱样,反而很像在打鼓。
她瞪他。“我那么卖力演出,你还挑剔。”
“你到底是调查员还是演员?”杨汉文发现她还挺爱演的。
“当然是调查员,我现在是乔装打扮。”她皱了下眉头。“我租了很多电影来观摩。”
“那就表示你一点演戏的细胞都没有。”他摇头。“第一,你走路的样子就不像,脚步太开了,又不是男人在走路。”
今天跟马星童一起过马路的时候,他还提醒过她不要走太快。
“我有注意。”她马上反驳。“只是偶尔会忘记。”
“第二,你不会抛媚眼就不要抛,还有说话不要嗲嗲的。”
“你是不是要我打断你的肋骨?”她死命瞪他。
他笑道:“我的意思是说,你不要特意去学那种很女人的样子,你动作小一点,说话轻一点就好了,你有你的味道。”
“什么味道?”她好奇地问。
“这很难讲。”他看着她朝气蓬勃的脸,忽然道:“还有,口红不要擦那么红,不适合你。”
“你还真挑剔。”马星童马上抹了下嘴。
她一擦,唇膏让她抹出了嘴,染到唇边的肌肤上,杨汉文笑道:“拜托你好不好,用面纸。”
“啊!一时忘了。”
“算了,我这里有纸,你别转过去,他们看到你这样会笑死。”他从口袋拿出擦拭镜头的拭镜纸。
“你干嘛买那么红的口红?”他顺手帮她把嘴唇周围的口红擦拭干净,没意识到他的举动带着一丝亲昵。
“学妹买的,她说酒店暗暗的,要擦红一点、亮一点。”
“你别讲话,这样很难擦。”他定住她的下巴。
“是你问我问题。”马星童讲完后才乖乖闭上嘴,看他专注帮她擦嘴的样子,让她微笑,她愈看愈觉得他可爱。
“你在笑什么?”
“你的眼睛快变成斗鸡眼了。”她笑出声。
“总比你血盆大口的好。”
她瞪他一眼,而后忍俊不住地又笑出声;杨汉文也在笑,她妆画得太浓,嘴边又有可笑的口红痕迹,可是他却突然想帮她照相,她这样还挺可爱的。
“我帮你拍一张。”他拿起相机。
“不要,我现在血盆大口很难看。”马星童挡住他的镜头。
“擦一擦就变樱桃小口了。”他从口袋拿出第二张纸。
“我才不是樱桃小口,看到没,我嘴唇很丰满。”她噘起嘴,搔首弄姿。“像不像性感女神?”
他笑着想替她拍一张香肠嘴,却突然想到他现在在工作,他朝朱丹的方向看了一眼,发现她已经替小狈做好造型了。
“我得去工作了。”他顿时觉得有点不舍,与她在一起,时间好像过得特别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