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谆诧异,将她放下“我已经尽量轻柔了。”
她是在等他呢!他心中窃喜。
“我本来就浅眠,不怪你。”她的声音有著佣懒。
“在这儿睡觉也不盖条被子,会著凉的。”
“我等著等著就睡著了。你今天忙得很晚。”
“新进了一批兵士,底子不错,教导他们的兴头一起,就忘了时间。”他凝视著她,手轻抚她的脸。
她没闪躲,只是微微脸红。
“别让澄贝子调查我,好吗?”她突然开口。
有好几次,在他的凝视下她几乎融化了,假如那一刻他侵犯她,她绝对没有办法拒绝。
不知不觉,她也渴望他爱她。
可是,当她年华老去,美貌不再,下场是否如她额娘一般,秋扇见捐?届时,她是否有勇气接受这样的结果?不,她相信她会发疯。
“难道你要亲口告诉我?我洗耳恭听!”这是他的盼望。
“你不会想听,永远都不会。”她喃喃道。
“那我更没有理由阻止澄了。”
他认为他有必要亲自走一趟京城,但浣凝的安全一直是他的顾虑,又有冬贝这个强劲的敌人,他只能将她锁在身边。
“你…何必固执?”她撇开脸,他更快握住她的下颚。
“浣凝,我不晓得你在害怕什么,我在你眼中竟是那样轻浮,无法获取得你的信任!那令我颓丧,无论如何,我都要知道。”
他厌恶自己无计可施,等著他人来告诉他实情,她可是他的女人!
“知道了又如何?只会伤害我!”她十分激动。
“假如你不断压抑自己,那道伤口永远存在,只有将表面的疤揭开,才能治疗,让它真的痊愈。”他捺著性子温柔的说。
“事情不是发生在你身上,要揭开它谈何容易!
“可是有我在你身旁,我会陪著你一起面对。”
“我的事由我自己承担。”她坚持道。
“我是你的丈夫!”机谆皱眉。
浣凝思索著他的话。最后,她还是选择让自己待在孤单的角落。
“我额娘…她常跟我说西湖风荷的美,我知道她死后会回到那里,回忆著她和他所爱的人相遇,相知相惜的日子,可是…她却遭离弃。”浣凝咬住下唇,她有一股冲动,想让他分担她积压十年的酸楚,但她还是缺乏勇气。
机谆抚著她的唇。
“王公贵族是可以三妻四妾,但我可不一定。我只想弄清楚你的要求。”
“对你而言,那太自私。”
“总之,等真相大白,你的忧虑我就明白了。”
浣凝倒抽一口气,心悸席卷著她。
机谆抱紧她,下巴在她头顶磨蹭。她心口绞痛得厉害,理智和澎湃的情感互斥,让她迷失了的方向。
“她成为下堂妻的时候,我还很小,不明白她的苦,她敢爱敢恨,即使晓得伤痕累累,仍义无反顾…”
机谆静静的听著她的话。
“假如,我一生只要你一个呢?”
她瞪大美目。她告诉自己不能相信这样的甜言蜜语,可她就是动容了。
“这张脸会有老去的时候。”不要,她禁不起他的玩弄!
“可是我能在孩子身上见到你的美。”
她挣开他的怀抱,转过身子,意志力一丝丝的瓦解。
“浣凝?”机谆掬起她一束发轻抚,等待她的回答。
她转身面向他。他赢了!
“吻我,我求你!”她渴望他的抚慰。
机谆泛起微笑,轻吻她的唇。
他有耐心等待她恋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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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尧潞见机谆准备出门,马上跑来将他拦下,想告诉他一个天大的消息。
“尧潞,我可有说要见你?”
机谆在椅子上坐下,尧潞马上为他倒茶。
“王,尧潞是提醒你调查清楚浣凝的为人。”她马上开门见山的说、
“又要挑拨离间了吗?”机谆摆明对她的话没兴趣。
“王,浣凝她背地里有男人!”
“你说什么?”
他站起身瞪大眼,似要以眼神撕裂她。
尧潞忍住颤抖“我说的是实话!那时在后院,小哑女也在场,她可以当证人。”她就不信浣凝的地位无法动摇。
“你忘了她不会说话?”
机谆抿著薄唇,不会的,他信任浣凝,如果她将他全部的信任放在脚下践踏,他绝不原谅她!
“王,尧潞是真的见到了。”尧潞极力辩解。
“你是吃定了浣凝。”
“那男的体格顽长,算不上魁梧,而且过于俊美,有塞北人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