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刑求。
叩叩叩叩…房门传来急迫的敲门声。
“谁啊?”小雀走到花厅“是谁?”
“滕冥。”
“小姐,是少堡主来了。”小雀欣喜的冲入内室说道,而小喜则是连忙拉上颜少真的亵裤,用被子将她盖好。
“告诉他我死了,已经成了他们…伟大的龙腾堡里头的一缕幽魂了!”她呕死了。
“啊?”
“就照我跟你说的,你不会啊?去啊…笨蛋!”讲话的声音太大了,太用力了,她的屁股也跟着痛起来。
她可能有五、六天不能下床了吧!亏她明日还打算出游。
当滕冥得到消息,立即放下所有的事务快马加鞭的赶回堡里,已是两个时辰后的事了。
“海棠呢?”他像发疯似的对守卫喊着。
“她…韦姑娘…在她的房里…”守卫结结巴巴的说道。
听到颜少真在她的房内,滕冥立即转到她住的秋霞阁。
“你…”滕冥不顾小雀的阻拦闯入了内室,见到颜少真面无血色、虚弱的趴在床榻上,他的心整个揪紧了。
“小雀没告诉你,我已经成一缕幽魂了吗?”听到他的声音,她也知道是他来了。
“还开得了口,就代表你没事。”他用着干涩的嗓音说道,眼中全都是担忧。
“你不知道…什么是…『苦中作乐』吗?”
是的,古人绝对缺乏幽默感!
“为什么这样?”他急于知道事情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为什么不去问你表妹!”她的语气也冲得很。
“我会去找她。”
“要帮我报仇吗?不必了。”
打了都打了,还要怎么样?也让苏红绣屁股开花吗?这样她就不痛了吗?放屁…她还是粉痛好不好,所以还是…算了,
“还是滕少堡主是来看我死了没?”她挖苦着。
“你知道并不是。”
“哟…关心我吗?”这可有趣了,她忘了臀部传来的疼痛,勉强侧身看了滕冥“我没事。”
“我看得出来你没事。”还可以讲这么毒的话就代表她真的没事。
两个丫头在一旁窃笑着“小的去帮小姐张罗一些你喜欢吃的东西来。”
“去啦,”笑什么笑,也不怕被人笑嘴巴大吗?“我没事,你可以出去了。”
“海棠姑娘,请容许在下无礼,我想检视一下你的伤口。”
“什么?不行、不行…”就算是现代,她的屁股也不能随便给人看的。
“不准…我警告你,你如果敢…呃!”她问哼了声,肩部被点了穴,只剩嘴巴还能讲“喂,快帮我解穴啊!快点啊…”好厉害,他这么在她的肩头点了下,她就不能动弹了,改天她也要学这招。
彼不得她嘴巴不停的嚷着,滕冥拉开了棉被,拉下她的亵裤。
靶到自己的屁股凉凉的,颜少真的脸顿时一红“你很可恶耶!滕少堡主非礼哟…”
原本白晰的肌肤,此时红肿成一片,有青、有紫甚至还破皮渗出鲜血,看得他心惊。
“很痛吧?”他心疼不已。
“废话,你们很奇怪…看也知道很痛,还一直问我到底痛不痛…”
他忍不住伸手去触碰她的伤口,在听到她传来的闷哼声之后又缩回手。
“敢问神医有没有妙方让我的伤口『神速愈合』?”她粉记仇,故意的问道。
“神速?最少要三天你才能下床。”
“三天?”还好,比她估计的还少,否则她真的会闷死。“仙丹妙葯呢?”
别看了啦!用看的她的屁股又好不了…色鬼!
“有葯可以让你搽。”他仿佛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拉上她的亵裤,帮她盖好棉被,然后再解开她的穴道。
发觉自己能动了,颜少真立即想坐起身,可她的屁股…“哦,好痛。”她又得趴着。
“拿来啊!”她伸手。
“什么?”
“葯啊!不是说有葯可以搽吗?既然有还不拿来,我交给小喜她们帮我搽。”
“葯我帮你搽就行了。”
轰轰轰轰轰…
这几个字炸得颜少真说不出话,什么叫他帮她搽啊?她受伤的地方是在屁股,他不知道吗?竟然还好意思说要帮忙…
“不不不,怎敢劳烦少堡主呢?更何况你一向都很忙,这等小事就交给她们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