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颜少真咳了几声,就在认为自己将要一命归西时,一道银白身影俐落的捞起了她,搂着她的腰,待她的脚尖碰触到草地时便放开她。
她瘫坐在草地上,不停的咳嗽。
“韦姑娘可好?”
“不好!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好了!”
她狠瞪了滕冥一眼,认定他只是长得帅、看起来没有任何杀伤力,其实他是没安好心眼,再加上…小雀说的,她的画轴被他给退回来。
没错,那是不关她的事,被他退画轴的是韦海棠…可,她现在的身分就是韦海棠啊!新仇加上旧恨,总之她就是对滕冥有一肚子的马气。
她全身湿透了,原本梳得美丽的发髻也乱了,金步摇歪歪斜斜的插在发上,整个人狼狈不己。
“小姐,起风了,先进房内换套干净的衣裳可好?”
“好哇…哈哈哈…啾!”她揉揉小鼻子,果然,还真的是打了个喷嚏,真的有点冷了。
她让小雀扶着站起身,看也不看滕冥就想转身走人,可滕冥却像不肯放过她似的开口。
“韦姑娘,你似乎忘了一件事?”真是个特别的姑娘,不像时下那些姑娘一样做作,反倒是很真。
“什么事!”颜少真没好气的应道。
“在下想姑娘你可能忘了向我道谢了。”
“哦!”她包裹着小喜去拿来的大衣。
“滕少堡主,你没听说过施恩莫望报吗?”
小里小气的,想来他这个人还真的不是普通的“贱”哩,他上次救了韦海棠,人家她要以身相许他就不要;现在他只不过是“顺手”救了她而己,竟然还要她道谢,嗟…
笑意在眼眸不停的扩散“在下只听过受人点滴,当报以泉涌之恩。”
哼!颜少真用鼻孔冷哼了声“小雀,就派你去了。”
小雀有点搞不清楚状况“小姐,你派我去做什么?”
“向滕少堡主道谢啊!既然他一心想着我们要向他道谢,那我就派你这个代表去就行了啊!笨蛋!”
她咬牙切齿的说完后,迳自走过蜿蜒的坷龋回到自己的厢房。
******--***
“小姐、小姐…”小喜冲入颜少真的房内,对着不停打喷嚏的她喊着。
“怎么了?那个瘟神走了啊?”如果有盐在她手中,她绝对会到处洒盐巴,还不停的嚷着“恶灵退散”
她会这么的“凄惨落魄”不全都是滕冥搞出来的吗?
他只要不要无缘无故的站在她身后,她就不会被吓到,不会被吓到就不会掉到水里,然后喝了好几口水…
总之,都是他的错!
他不该出现在韦府里头!
“瘟神?谁…”
“把我搞得这么惨的人是谁?不就是…滕冥吗?”她可是气他气得牙痒痒的,真的想把他大卸八块吞下腹。
哦喔!原来小姐是在说滕冥啊,看来滕少堡主真的是得罪了她们爱记恨的小姐了“老爷请小姐到厅里去。”
“做什么?”她嘟着嘴。
“说有重要的事要说,连三小姐也去了,一定是有关滕少堡主的事。”
她现在最不想听到的就是滕冥的事、更不想见到他“不去、不去。”她挥挥手“小喜你去和我爹说我病了。”
“可是小姐你明明就好好的啊!又没有哪里病了。”单纯的小喜左看、右看,颜少真就是好好的,头好壮壮呢!
“我…装…的…”
迸人都这么直吗?一点都不会变通吗?
连要装病都还得先向丫环解释她是在装病“这样你懂吧?就跟我爹说我刚才落水,全身发冷没办法下床…这样你会吧?”
“没办法下床?”小喜紧蹙着眉头,小姐不就是站在她面前吗?怎么会没办法下床…
“装的、装的,快去。”唉…真的是个笨丫环。
******--***
“少堡主,请喝茶。”韦福巴结着滕冥,肥肥肉肉的三下巴还因为笑而颤抖了几下。
“谢谢。”
滕冥见到韦百合由丫环搀扶走入大厅。
百合万般娇羞的望了滕冥一眼之后,直走到韦福身旁坐下。
“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