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妆还没画好,衣服呢?腰带跑到哪里去了?”艾瑞克没好气的念她一顿,随即发现他的爱将竟然在状况外。
“呃,我马上好。”将腰带绑上,俐落的打个结,芃依抄起粉扑开始补妆。
“刚才有人跟我提到昨晚发生的事,我希望你不要因为那个男人毁了你的梦想,这次的表演很重要,加油。”艾瑞克随便猜也知道会影响芃依情绪的,只有那个来自台湾的“自大狂”
“我知道。”芃依由镜子里投给艾瑞克一个微笑。
时间已经接近六点四十分,距离她跟他约好的时间只差十分钟,而表演再过二十分钟就要开场,就算她现在赶去赴约也来不及了。
芃依咬着牙,将心里的不安强压下,她相信唐皓修会了解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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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芃依准备开场的同时,唐皓修正倚着码头旁的栏杆,面色不善的看向远方。
看看腕表,七点过一分,他知道芃依选择了什么。
他转身看着邮轮缓缓驶离港口,心里的苦涩与沉闷是用言语无法形容的。
他以为来到这里能得到芃依全心的陪伴,但她的前提是得等她表演完。思及自己昨天的所作所为,只有“不理智”三个字可以形容。
他以为自己已经够开明了,但还是接受不了芃依在他面前的表演。
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让自己的爱人用任何藉口在别人面前展现她的美丽吧。
昨天芃依伤心难过和难以置信的表情,一再回荡在他的脑海中。
带着热情期待这次相见的人不只他一个,但他却亲手浇熄了两人的期待。
他槌了栏杆一下,望着只剩黑影的邮轮,他立即做了决定,他要回去道歉,弥补芃依。
顶多他不要去看她表演,只要在她的背后默默支持就好了。
正当他要迈出步伐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芃依吗?他欣喜的接起。
“皓修,事情不好了。”
赵婉佳?唐皓修拧眉,这还是她首次唤他的名字,语气听起来很惊慌。
“怎么了?”
“有一个自愿者试葯后严重过敏,呈现休克状态,医院已经发出病危通知。”
这对尚在试验中的新葯可是大大的致命伤,要是一个处理不妥当,可能会毁了整个团队的心血。
“我马上回台湾。”成立医疗中心是他的主意,这件事他必须要亲自处理。
币了电话,他随即匆匆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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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烈的掌声持续不断,热情的舞迷更献上了难以数计的花束与卡片。
芃依流着汗水,激烈的心跳尚未平复,用感谢的微笑与团员一同谢幕。
“真是太棒了,你们的表现好得超乎我的意料。”艾瑞克拍着每个团员的肩,在后台感性的发表言论。
当团员的注意力放在艾瑞克身上时,芃依则是紧盯着休息室的门看,她甚至去问过保全人员,但是她却失望了。
唐皓修并没有来,难道他真的弃她而去?不会的,他不会这么做。
“芃依,艾瑞克要请我们吃大餐,你去不去?”珍露拍了她一下。
“喔,好。”芃依不甚在意的应声。
“等大家卸完妆,我们立即出发。”虽然明天还有一场,但是艾瑞克并不担心,因为已经不断有邀请演出的电话打来,在阿拉斯加跳了两场,他们已经成功打进国际舞台。
“芃依小姐,有你的花束。”保全人员捧着一束百合花进来。
“谢谢。”签完名,芃依迫不及待地打开卡片。
她手上的百合花在成山成塔的玫瑰花海中显得特别清新。
精致的卡片上龙飞凤舞写了几个字…
对不起!
皓修
短短几个字,彻底将芃依给打入地狱。
他真的丢下她,真的不要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