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不知道,该不会是受了她的薰陶吧!
朱曼妮又看着纸上人物的一笔一画,愈看是愈惭愧、愈看愈觉得丢脸,连她的画僮的画技都比她好,难怪她美术会被当掉;不过奇怪了,怎么画的全都是她呢?
朱曼妮赫然发现整本画册的主角全部是她,整个人开始不安,心里开始发麻、发毛起来,这意谓著什么她可是非常清楚、有够清楚、完全清楚。
“天呀!地呀!我的妈呀!他…他…他竟然…竟然…竟然爱…爱…爱上我了。哇!大不幸呀!全世界最大的不幸,世界末日要来啦!”朱曼妮害怕的大叫著。
没想到她为了躲避小斑的追求千里迢迢逃来台北避难,却又碰上这等世界倒楣的事情,这说出去给人家听,人家一定会笑死,哇!我不要活了、呜…
正当朱曼妮处于自哀自怜的状态时,她的心中忽然响起一句话,令她顿时有了一线生机—一人家又不一定是爱上你,宪法也没明文规定说他老画同一个你就代表他爱上你了,说不定他只是随便、“青菜”画画的…
对呀!他画她并不一定是爱上她了,她那么快就定他的罪似乎太狠了点,好歹也应该观察观察他的行为才能定罪,更何况,她想理风是不可能有那么好的眼光才对。
嗯!应该充观察一段日子才能下结论,朱曼妮想。
正当她这样决定后,向理风家中的大门被开启,她吓了一跳、从沙发上跌了下来,她抬起头看着进屋的人,是向理风。
“你…你回来啦!”朱曼妮讪讪的笑着,神经紧绷的又坐回沙发上,顺势将画册往身后藏。
“曼妮,你没事吧!”向理风脱下厚厚的外套,走到她身边关心的问。
“什么怎么了?”她笑着,很紧张的往沙发里缩,依她目前紧张得要死的状态看来,他指的是什么“怎么了”她根本就不知道。
向理风皱皱眉,她的态度怎么怪怪的?
“你刚刚从沙发上摔下来,没摔伤吧?”他坐在她身边,直接就拉起她的手来看。
“没…没有,我的身体就像铁皮一样,摔一百次也不会痛、谢谢你的关心。”朱曼妮的手顿时长出鸡皮疙瘩、就像是不要钱的一样,她头皮发麻的急急缩回手、干笑着。
冷静点、冷静点!不是说要观察一阵子吗?你这样神经紧张会让他起疑的,放自然、放自然,就当事情从没发生过,千万得放自然,朱曼妮在心中暗暗警告著自己,但是身体仍然不自觉的往旁边坐,尽可能与他保持距离,这样才能以策安全。
“曼妮,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向理风纳闷的又朝地身边坐移几步,手还探到她的额前测量体温。
“没有,我怎么会发烧生病?不可能的,你多心了。”她拉下他的手,站起来朝另一边的沙发坐去。
哇!他干么一直靠过来,然后还一直对她毛手毛脚的,该不会真的是…朱曼妮快要哭出来了。
“我看你一定是感冒了,你瞧你穿的这么少,不生病才有鬼。”他拿起放在一边的厚外套,走到她的身边替她披上“先穿上外套,保保暖。”
对于她身上的衣服,向理风看了不禁皱起眉、这么单薄的身体还不知道要爱惜,就穿著一件薄簿的丝质衬衫和牛仔裤,这样能保暖吗?
“不用了。”朱曼妮拉下他披在肩上的外套递还给他“我很热吔!一点也不觉得冷,我有我自己保暖的方法,能让我一点也不会觉得冷。”
“什么保暖方法?”
“用保鲜…没有啦!理风,你这两天上哪去了?”朱曼妮可不想她的独门绝招被人学去,于是岔开话题。
她的独门绝招是什么呢?就是将一张张的保鲜膜包裹自己的全身上下,包得紧紧的,使自己的身体形成一个密不通风的状态,这样即使再冷的天气她也不怕,反而还会嫌热呢!
“我去工作。”向理风淡淡的说,这两天他都待在工地里监工,对于未来的向氏集团大楼,他可是尽心尽力得很呢!
“工作?你该不会又重操旧业…”她指的是当电动玩具店看场的“那种工作赚不了几个钱,你还那么拚命做什么?”
“嘿!我这工作很好赚吔!瞧你说得像是什么下贱工作一样。”他当然不知道她“想”的是什么工作,故不悦的捏著她小鼻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