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穆棉公司的广告,至勤不会有兴趣。
“电视剧?”至勤不敢置信“我?”
“是呀是呀…”制作人谄媚的笑着。
“我不会演戏。”
“磨就会嘛,很简单的…”
至勤觉得很荒谬。来这种无聊的开幕酒会,没想到会听到这么霹雳的事情。
“如果你喜欢这张漂亮的脸皮…”至勤将手插在破烂牛仔裤的口袋里“我建议你翻个砂模,做张面具,往会演戏也演得好的人,比方尊驾您,一套~岂不省得外行人砸锅?”他将那杯淡得没有酒味的鸡尾酒一饮而尽“失陪了。”
穆棉被老板抓得紧紧的,没空跟他说话,只能抱歉的看着他。
他对穆棉伸伸舌头,还是乖乖的,忍耐的等。
“推掉这么大好机会?”良凯不知道从哪冒出来,冷冷的笑。和至勤并肩靠着墙站着。
“我不会演戏。”
“是阿,演戏太难了,比不得站着让人拍照。这么复杂的事情,不是你这样子的漂亮脑袋瓜处理得来的。”
至勤揪住他的前襟,将他压在墙上“我已经说了,我不会演戏。”
他的眼睛在冒火。
“穆棉在看这边唷。”这才让至勤不情不愿的住手。
“不准你叫她的名字。”
良凯的眼神冷下来“不该叫她名字的人是你。我认识穆棉将近十年,从来没有放弃过爱她的希望。你是什么东西?凭着一张漂亮的脸皮打动她的心?”
良凯的心刺痛了起来,这么漫长的时间…这么这么这么的漫长。
正要发作的至勤,突然笑了起来。
“我不是东西。”他的语气欢快平静“我是穆棉的猫。起码是顶赛茵的缺,”他替良凯整理整理领带“你可以继续不放弃,但是我却可以睡在穆棉的家里。”
如果人不行,那么猫可以。若是这样才能介入穆棉的生活,他很乐意当穆棉的猫。
良凯的眼睛几乎喷出火来。没一会儿,他笑了。
“你以为,用宠物这种身分切入她的生活,将来可以『扶正』?别傻了。你根本不认识穆棉,你根本不认识所有的穆棉。”
虽然想转身就走,但是为了多听听穆棉的事情,居然留下来,听着良凯无所不在的侮辱。
“你根本不认识穆棉。现在的穆棉只有百分之二十是活着的。你根本不认识以前烈阳似光艳的穆棉…你没看过穆棉穿着轮鞋,在公司里飞快来去的样子…”
她的猫(十五)
直到极晚,穆棉才能拖着非常疲劳的身体,跟着至勤回家。喊她的名字,她赖在地毯上,不肯去床上睡。
“我还没洗澡…”她咕哝着,撒赖到让至勤好笑。抱着她,良凯的话却如影随形。
她永远也无法爱你的。
“穆棉…”轻轻喊着她。
“唔?”
拢着她的头发,犹豫着不知道怎么开口“穆棉…穆棉会溜冰?”
背着他躺着的穆棉,轻轻的笑出声音。
“良凯那大嘴巴…在我背后嚼舌根?”
“真的会?”
“会喔。”穆棉的精神好了些。
“直排轮?”
“我们那时候哪有直排轮哪?”穆棉打了个大大的呵欠“我都到冰宫溜冰刀。”
十几年前的西门町,有好几家冰宫。在那个发禁舞禁未开放的时代,到冰宫溜冰,算是很好的替代方案。
整天播放着热门音乐,发泄体力的溜冰竞技,一下子风靡了许多少男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