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但他大半身子已探出船外,全赖内力用脚勾住栏杆支撑着两人的重量才不致掉进湖里。
其他众人被这突来的状况吓得白了脸,直至冷拓影抢救得及,才松了口气。
“手环住我。”冷拓影低道,他另一只手抓着栏杆,他没办法再多出一只手去稳住她逐渐下滑的身子。
“我的手举不起来。”柳香凝笑道,那怡然优雅的表情完全看不出来此时她还是人悬在船边的危险状况。“你抱我上去。”
有这难得的机会能够靠近他,她才不会这么简单就放过呢!何况,他这次可没办法除下外袍给她了吧!柳香凝扬起唇角,将螓首靠上了他的胸前。
捕捉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狡猾,冷拓影感到满腔的怒火熊熊上扬。都什么时候了,她居然还挑这节骨眼捉弄他?!
他深吸一口气,抓着栏杆的手臂用力一提就要翻上甲板,不料此时画舫却突然猛烈地晃动了下,他的手被震得松脱,两人笔直地坠入湖中!
“船怎么突然转向了?”站稳了身子,其中一个女子埋怨道,其他的姐妹们也开始议论纷纷。
“惨了!香凝和冷护卫都不见了!”突然一声惊喊引得大家往栏杆边看去,当看到那里空无一人时,她们浑身的血液在霎时间都结成了冰!
其中尤以闯祸的宝儿最为惨无血色。老天爷!爹可能会气得把她的脖子当场扭断!“快去叫我娘和大娘来啊!叫李玉堂把船停下,快呀!”
要是找不回那个死丫头,她也别想见到明天的太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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荡漾的湖波轻拂着岸边,带来规律的沙沙声,声音虽是连绵不断地,却奇异地为这片景色更增添了祥和之感。
这一区满礁岩,船只无法靠近;加上周围被茂林环绕,没人愿意费尽历尽艰辛来这儿观赏另外就有的风景,因此这儿几乎可说是片遗世的荒地。
湖面上有一黑一白的事物漂近,到了岸边,黑色的影子突然站起,原来是个身着黑袍的人,湖水顺着他的发丝、衣袍不住滴落,他伸手拨开覆住面部的黑发,冷拓影那俊美的容颜赫然出现阳光之下。
原来柳香凝不谙水性,他俩落湖后,冷拓影无法一边带着柳香凝一边游动,只能随着湖波漂到了这个地方。
此时柳香凝已经昏迷,冷拓影将她抱上岸,轻柔地放在平坦的地方,伸手在她鼻前一探,感觉她吐息虽微弱但规律,悬在半空的心才安放了下来。幸好她几乎一落湖就昏了过去,并没有喝到太多水。
直至此时,他才开始起身打量四周环境,目光约略绕了一圈,他已大概明白所在之处。看这情形,不找个地方将衣物烘干,是无法离开的。冷拓影思忖,转身回到柳香凝身旁,正要屈身将她抱起,视线在接触到她时,突然顿住!
日光轻柔地撒在她的脸上,原先戴在头上的发饰、簪子早已掉落湖中,乌黑的发丝披泄而下,将她雪白的肌肤衬得更加动人。湿透的发和羽睫挂着晶莹的水珠,在晴光的轻拂下,她如同水中仙子,美得让人难分梦幻现实。
他已太久不曾正视她了,久到没注意她竟美到如此地步…冷拓影移不开自己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在她身旁单膝脆下。
他不该正视她,更不该碰她!他不住在心头告诫自己,然而在他看见她身上的白衣因湿濡而变得若隐若现时“轰”地一声,所有的理智全在此时绷断,脑海中除了她的诱人外,已无任何空隙能够容许其他思想存在。
他颤抖地伸出手,缓缓以指腹轻抚过她的眉、她的眼,最后落在她红线的唇瓣上,那柔嫩的触感,像股强大的力量,透过指尖猛烈地撞击他的胸膛,让他几乎停了呼吸。
那微启的檀口在呼唤着他…冷拓影双臂撑在她的螓首两侧,缓缓俯低上身,随着距离缩短,他可以感觉到她身上的淡雅清香窜入鼻息,勾引他幻想她薄透布料下的每一寸玲珑…
就在双唇即将贴近的刹那间,原本昏迷不醒的柳香凝突然嘤咛一声,微启的唇瓣轻刷过他的。冷拓影一惊,倏地退后一大步,全身冷汗淋漓。他在做什么?他竟趁着她昏迷时辱了她的清白?如果不是她发出声音,他可能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