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系。既然如此，天意不可违，你只能待在我
边，永远也不能离开。”虽是一个承诺，他却用了另一
方式，转弯抹角地说
。“过去被夺走生命的人都能够见谅了，活着的人一直怀抱仇恨又有何用？经过了这么多年，我才
会到自己名字的意义。”他勾起淡淡自嘲一笑。她能活着，算是爹娘给他的最好答复了。恕…她在
中无声反复，才明白为何当初她唤他为“恕”却引来他的
然大怒。“或许我复仇的手段过
了些，但那全是事有因，所以我不会为我过去所
的一切
歉。”他轻，说的是宣告，而不是商量。“我不是你，怎知你有没有听错？”他逗她，故意不回答。
她那明显的心思他怎么可能看不
来？慕容恕微微一笑。“你爹已经皈依佛门，可能是这段期间让他自觉罪孽太重，而有所顿悟。如果你想去，随时可以去，那儿值得多停留几晚，那里的南屏晚钟可以洗涤戾气和世尘。”“因为那时候太难过了，所以误会她…”曲无瑕嫣红了脸，没想到那时的怨语会被他听见。“你…听到了？”
“那是我用计得到的
情，无法用来回答我的问题。我现在要知，在我这么残酷对你之后，你为何还要这么？”慕容恕扣起她的下颌，不让她逃避。“别沉默不语，我要听你亲回答。”慕容恕轻柔地抚过她的长发。“你告诉我。”他并非没有听过，只是想听她温柔的语音叙述那段凄
的故事。她低垂羽睫，轻咬着
，
了好几气，才找到开的力量。“我会去寻你是…因为…我…我…
你…我能承受你给我的伤害，是因为…因为我你，就算你摧毁了我的天地，我依然支撑得下去。”最难讲的字一说，原本悬浮空的心反而着实了，让她有了开的勇气。她又气，续：“那时我会心死到走上绝路，是因为我对你的恋，到让我无法忍受别的男人碰我的地步。若非如此，我会苟延残
地活着，即使在有生之年只能见到你一面，我也会咬牙地活着。会冒着风雨去寻你，是因为你比我的命还重要，在找不到你时，我甚至愿意用我的命去换你的…”忆起那时的心慌，她不禁哽咽。她忘了
泪，猛地抬看他。“你说什么？”“相传清明时她和许仙在白堤相遇，那时也是下着雨，两人因伞结缘…”曲无瑕闭
轻，脑中浮现了久远之前的传说画面。“和我们的相遇多雷同呵！不同的是，我们拥有了幸福，她却是被许仙背弃，被压在塔下孤独地度过数十年…在湖中寻你时，我曾求她保佑，定是她帮助了我，否则也不会在我醒来时，一切全都转好…”“你投湖自尽时，那些话是对她说的吗？”慕容恕顿悟，他还以为她是在怨天，没想到她却是将自己的哀伤和白蛇重叠。她这一生还有什么好祈求的？在这时候，上天全给了她…满腔的幸福让她泣不成声，她只能
地拥着他，激动得无法言语。他没有回答，反而提
另一个问题。“你冒着风雨来寻我，究竟是因为歉疚有愧于我，想藉此偿还；还是因为…真的上了我？”“净慈寺呢？”望向他的
里有着期待。“知
吗？”许久，他缓。“我并没有湖，少掉的船只是被送去维修的。”曲无瑕哽咽
，她
本不要他的歉，他能够释怀，她就已心满意足。经过了那场风雨，一切都否极泰来。是白蛇娘娘的保佑吗？在风雨时的祈祷，她听见了吗？“你知
白蛇娘娘的事吗？”她气，哽咽。“你额上总是带伤…”他怜惜地轻抚她额上被船桨撞
的伤，低。“我待会儿让人帮你移房到
榭去，有葯草浴池的浸泡，会好得快些。”“来了这么久，都还没陪你游过湖。等你伤好，我会带你走遍西湖
景，雷峰夕照、苏堤
晓、三潭映月。”他将她拥揽
怀，用言语描绘一片湖光山
。“还有我们初会的白堤，等到了冬天，那里断桥残雪的景致亦是一绝。”曲无瑕咬
，她听到他…说她啊…“你肯原谅我和我爹了？”觉被他的视线包围，她本张得说不话来。说啊，把心里的话都说来，难要到再次被他驱离之后，才来后悔再也见不到他、再也无法对他诉说情吗？心里有
声音一直鼓励她。他忘了乍醒的她有多虚弱！慕容恕急忙扶住她
倒的
，将掌贴上她的背，运了真气给她，直至她又缓缓睁开，才松了气。“我很庆幸你误会我
湖了，知吗？”慕容恕拉下她的手，将她轻揽怀。“若非如此，我的心会永远被自我营造的恨意掩埋，我将永远也不会发现…我你。”“我只说一次而已。”他一笑，为她拭去还挂在颊上的泪。
曲无瑕惊讶地抬起
，脑中轰然作响。那她的这一切…只不过是场笑闹剧？他会怎么看她？认为她不过是在戏？认为她只是多此一举？想到刚刚的表白，突来的
眩让她闭起，一侧，顿时昏了过去。“嗯。”她懂他话中的涵义…曲无瑕开始轻轻啜泣，她一直以为他们之间是桩孽缘，而上天得怜，终究有了好的结果。
“我…我没有听错？”她忘了矜持，急急追问。
什么…”
“别看我！”惊慌之余曲无瑕只能将他推开，双手蒙着脸，潸然泪下。这可笑的事实让她如何接受？可能她葬
湖底，还会落了个被人嗤笑愚笨的下场。“没有…”曲无瑕红着脸闪避，却避不开他追随而来的吻，她闭上
，沉醉在那只余下温柔怜的亲吻中…曲无瑕心
一悸，羞赧地低下了。“我…以前就说过了…”看到晶莹的泪珠涌
了她低垂的，慕容恕伸手轻轻为她拭去，湛依然的眸，让人读不思绪。风雨逝去，天已青晴。
“我在亭下候着呢，怎么听不到？”他一笑，在她耳旁轻轻呵息。“告诉我，你那时还想了些什么？有没有偷偷骂我？”
望
他中邪魅的光芒，她羞红了脸，知他同她想的亦是一般心思。想起了那时的旖旎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