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可金黄的发色早就告诉她,躺在她身边的就是严铎。
“严铎,你醒醒,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风釆釆焦急的摇著他。
“嗯…釆釆别吵,再让我睡一下。”严铎没回应,只是直接的将他的双脚和身躯压了上来,动作纯熟得他好像做了千百次一样。
风釆釆困难的将他推开,让严铎转身翻面,她则抱著床单,忍著全身的酸疼坐了起来。
这一看可不得了,他前面的伤痕此后面的更多,甚至还有…咬痕!他到底是从哪里弄来这些伤的?
“严铎,你醒醒,不要再睡了。”她坚持要叫醒他,虽然他看起来严重的睡眠不足。
“釆釆,你还想要吗?”严铎勉强睁开眼,看到风釆釆担心的表情,还以为她又想要了。
“想要什么?你看你,全身都是伤,还不起来擦葯。”看起来真惨不忍睹。
严铎看着她黑白分明的眼睛,知道她清醒了,懒懒的移动上身坐了起来。
“你放心,我没有吃亏。”揉揉酸涩的双眼,风釆釆没事,让他悬著的一颗心终于放下。
“吃亏?你怎么了,发烧吗?”风釆釆伸出手,想采采他额头的温度,却发现她的手臂上也有大大小小的瘀青,嗯,应该说是吻痕,在脖子上常常见到,她并不陌生。
“你自己去照镜子就知道了。”看她裸露在外的肌肤全是自己宠爱过的痕迹,一股自豪便油然而生,虽然这不是他自愿的,不过他也很乐意啦。
风釆釆疑惑的拖著床单走到浴室,映入眼帘的是她全身上下深浅不一的印子,哇!她是被人啃过是不,不然全身上下怎么没有一处是完好的?
难怪她会这么累、身体这么酸疼!她赶紧扭开了热水,注满浴白,而后她进入浴白浸泡,打算让肌理放松。
严铎听著浴室里窸窸窣窣的声音,原本沉重的眼眸不得已又张开,釆釆应该不会有事吧?
他摇摇头,裸著身走进浴室。
结果他看到她正舒服的浸著泡泡浴,啐!害他还那么担心她。
“你怎么进来了?”听到脚步声的风釆釆,睁开迷蒙的双眼。
她完全忘了几天前发生的事。
“我也想洗澡。”没有经过她的同意,他就踏进浴池。
“那个…我们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他和她全身满布伤痕,可她却完全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
“你说呢!”他乾脆的丢了个白眼给她,这么明确的证据,还怀疑呢!
“我们该不会发生关系了吧?”风釆釆小心的猜测。
“恭喜你,标准答案。”严铎还有心情同她说笑,看来也不是太累嘛。
“为什么?”风釆釆还是想不透。
“什么为什么?”严铎被问得不明不白。
“我们两个怎么会失去理智,做出这种、这种…”在她的想法,应该在一个浪漫的夜里,然后他们才…可是现在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什么这种那种的,不过是提早发生罢了,有必要那么惊讶吗?”他睨了她一眼,好像在教训偷了腥的猫儿。
“那为什么我们会提早发生呢?”他不是总守著最后一道防线,不越雷池一步的吗?
“还不是你害的,手痒的喷了那瓶夏娃,害我得鞠躬尽瘁,差点精尽人亡。”严铎哀怨的说。
“你的意思是那瓶精油害的。”风釆釆小嘴微张,不敢置信。
“那瓶根本不是精油,它会害人失去心智。”而你刚好当了实验品。严铎则深深体验了它百分百的功效。
他这个受害者绝对不会让这种害人的东西上市的。
“对不起。”风釆釆也搞不清事情的来龙去脉,理亏的她只好乖乖的帮他擦背。
“不过这也让我启发一件事。”严铎邪邪的笑着。
“嗯?”
“原来人的潜力这么雄厚,许多高难度的动作都能做呢。”他笑得很贼。
“胡说八道。”风釆釆用热水泼他。
“是不是胡说八道,我们再试一次就知道了。”
“还来,我没力气了,投降行不行?”
“当然行,投降输一半嘛,我很好讲话的。”严铎欺近,就算只做一半,也足够他消消欲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