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风釆釆的心儿又开始怦怦跳。
“讨厌。”现在她总算了解,为什么女人都喜欢听甜言蜜语,就算是被骗,也甘之如饴。
“你看,那一闪一闪的是什么?”严铎突然将手指伸向山谷。
“真的是萤火虫耶!”风釆釆惊叫。它们就像点点灯火正从树丛中冒出来,集成光点,照亮整个山谷。
而趁著风釆釆的注意力全放在萤火虫身上时,严铎乘机偷了个香:这次风釆釆不闪躲,不再彷徨,有的只有满心的甜蜜。
满谷的萤火虫飞舞,照亮寂静的夜空,风釆釆敞开心胸,在点点萤火的包围下,和严铎深情拥吻。
她渴望的爱人,老天爷快递帮她送过来,她要好好珍惜。
严铎火热的欲望被一个生涩的吻给挑起,不够,她给的还不足以抚平他激昂的情欲。
他恨不得将属于他的这一根肋骨,重新揉回自己的胸中,呵!她是属于他的夏娃啊!
想着,严铎的吻点点落在风釆釆的颊上、樱唇以及敏感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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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这该怎么办?
风釆釆对著饭店的镜子皱眉,一早她的活力十足,偏偏脖子上的“草莓”困扰著她。
昨晚由萤火虫谷回来的时候,已经深夜,很自然的严铎跟她窝在同一张床上,不过,幸好她还是清白之身。
这种事传出去,一定没人会相信,记得昨晚…
“呵…”风釆釆甫入门就打了个大呵欠。
“爱困了。”严铎的笑容时深时浅,没有一刻离开他的薄唇。
“糟糕!都过了美容觉的时间。”幸好明天不用上班,不然她铁定又成了熊猫妹妹,还得多扑些粉掩饰。
“赶紧上床吧!”严铎看向那张足以让三个人在上头打滚的大床。
“那你…”风釆釆突然有种今晚即将踏入人生另一个里程碑的感觉,有点紧张。
“我要洗澡。”严铎说得轻松,天知道他是用尽全身的忍耐力,才克制自己不把风釆釆压在床上。
他的脑里闪过耶稣的话、孔子的论语,还有老子的无为而治、中庸之道…他片刻都不敢忘,生怕自己变成了色急攻心的家伙。
“洗完澡呢?”她要不要等他?她…没有经验。
“当然是睡觉。”严铎用关门声隔绝她如同误陷牢笼的小兔子般的无辜脸蛋,他不是大野狼。
睡觉?那睡觉要不要准备什么呢?
风釆釆在房间里踱来踱去,脑海里闪过的尽是同事曾经告诉过她的情色画面,完了,她就像个小色女一样。
为求镇静,她拿出魔森一款心静的精油,在空气中点燃,顿时觉得混乱的思绪逐渐安定下来。
当严铎围著浴巾出来,看到的就是正襟危坐在床边的风釆釆,这个精油是…他的鼻子很灵敏,马上就辨别出是魔森的精油。
“你还不睡?”该死,他身上的欲望可没因精油的功效而平息,只要看到她水汪汪的大眼,自制力几乎破功。
“我在等你。”好性感的身材喔,看来很好摸。风釆釆觉得手痒痒,差点就扑上去这边戳戳,那边捏捏的。
“啊,我也好累,睡觉吧。”严铎伸伸懒腰,然后躺上床。
就这样吗?
风釆釆傻眼地看着躺平的严铎,她现在可是穿著性感睡衣耶,难道她的身材不好?
“那个…我们…”风釆釆不知该如何开口。
“别用那种眼神看男人,男人可是禁不起刺激和诱惑,而且也不是每一个男人都是色狼。”严铎拉下她,用再认真不过的眼眸注视著她,坚定的说著。
风釆釆看着他,心中泛起一阵甜蜜,原来被人珍惜的感觉,是如此的幸福;谁说没有一见锺情,她就爱上他了。
她笑得温柔妩媚,她的风情只为他展现,但说的话却和她表现出来的回然不同。
“难道你有问题?”风釆釆一鸣惊人的话进出,她不相信真的有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收回你刚才的话,否则我让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欠揍了她!严铎猛地一个翻身,将风釆釆压在身下。
好巧不巧的,风釆釆白嫩的手背正抵住他火热的…
霎时,她的苹果脸不但红了,连全身也微微颤抖。
“我、我…”她害羞得连一句话也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