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就连阿也…也…”
大鹏鸟颓然垂翅,甩门离去,赶着要去找出他的降血压葯了。
在办公室的门被砰的一声关上后,长沙发上的几个大男人面面相觑爆出大笑,相互击掌。
“还是风仔有本事,随便唬弄个几句就能逼跑了孙大鸟。”阿忍一脸佩服。
风仔冷笑“谁说我是在唬弄的?你真的不知道阿Ken和那苗呋拂…”
“够了!被了!”阿Ken边涨红脸边伸手摇,打断了风仔底下的话。“别将问题重点转移,现在的问题是在咱们J。C。大少爷身上,大鸟虽然走了,却只是落得一时安静,拜托咱们J。C。大少可别再突然脑筋短路,将我们全都晾在一旁,去做他的告白兼唱悔过情歌了。”
阿忍用力点头。
“说得好,就算真的要告白,咱们大家都是好哥儿们嘛,好歹先知会一声,别弄得其它人个个像傻蛋,连想帮忙说句话圆圆场都办不到!”
小夭很少会赞同阿忍的意见,这会儿却在一旁拚命猛点头,就连风仔这最是龟毛的男人也难得地没反驳,沉默噤声着。
直到这时四个男人才发现一件事,无论是方才孙大鹏的重炮轰击,或是其它人为了转移起火点的各自爆料,甚至是他们现在所达成的最后结论,当事人好像从头到尾都没听到。
阿Ken凑上前盯瞧,这才发现遮在雷朋墨镜后方的一双俊眸,根本就是…他妈的整个闭上的嘛!
“喂!J。C。你最近到底在干嘛啦?”
连向来和J。C。私底下感情最好的阿忍也忍不住要火大了“你死人呀?Ken的话你听到了没呀?大家都为了你捅的楼子在团团转,你还有办法睡你妈的大头觉?”
阿忍伸手猛推,将J。C。始终撑在沙发扶手上,托着半边脸的手掌给移开,却引出了小夭的大声叫嚷。
“哇靠!什么睡觉?这家伙是在听MP3啦!”
“太过分了!害我刚刚还当他是良心发作,在低头忏悔做祷告,所以拚了命的想帮他抵挡大鸟的火炮,早知道他这样,干脆就让孙大鸟轰死他算了。”
“笨蛋,你是今天才认识J。C。的啊?他没上过教堂也没进过庙,你让他去跟谁忏悔?跟鬼吗?”
“好了、好了,大家都少说一句。”团长阿Ken出来打圆场了,他盯着始终未出过声,却终于睁开眼睛的男人问:“J。C。你有没有什么话要和大家说的?”
一秒、两秒、三秒钟过去,J。C。缓缓起身。
他打直了颀长的身躯,没有表情的开口。
“我抱歉。”
冷冷抛下三个字,他转过身没回头,安静地离开了会议室。
一秒钟、两秒钟,又是三秒钟过去,阿忍和小夭的三字经及干谯声陡然响彻整间会议室。
“别拉我!让我过去海K这小子一顿!”
阿忍气得想追过去找J。C。单挑,却让小夭及阿Ken一人一边给拉住了。
“别这样啦!大家都是好朋友,他心情不好你要多体谅…”阿Ken劝道。
“他妈的只有他会心情不好?我也会!我还他妈的更年期提早报到,经期乱掉!凭什么他心情不好就要连累大伙陪他一块受罪?而且连一句解释都没有?”
其实他真正在意的不是被炮轰,也不是记者的追缠不休,更不是新专辑的预购量受到了影响,而是那小子“连一句解释都没有”的不当他们是朋友。
“哇靠,阿忍!”小夭边拉住他还得边强忍住笑“你有更年期的困扰喔?还会经期乱掉?你还真是可以登上金氏世界纪录了…”
“别吵了!”
鲜少吭声的风仔用吼音让其它人安静下来,他眯起眸,手上捉着J。C。离去时扔在沙发上的MP3。
“你们不好奇究竟是什么歌能让J。C。反复倾听至浑然忘我,连大鸟的鬼吼都听不到吗?”
一句话勾高了另外三个人的好奇,原已揪抱成一团的人肉包马上散开,七手八脚忙着将MP3上的音乐接线,连上了音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