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薄荷的住处,决定好好的谢罪。
他后悔曾有选择可以不说出那些伤人的话,但他因为一时气不过,因为一时不被理解而说了。
如果他能冷静一点,也等薄荷冷静一点再来好好谈谈,这些误会都不是问题的。
不过事情也太巧合了。
一般的男女若其中一方被个醉鬼乱吻,大概都能当作突发事件,可因为他有一个幸福之吻传说的过去,让事件复杂了许多。
若薄荷没有吻过他,事情还好办一点,偏偏她也吻过他。
而且他还有几次很不堪的过去,让吻到接下来能发生的事情,他全都失守过。
不只一次,所以他的确很难被相信,甚至不值得信任,她的恐慌、不信任感是可以理解的。
只要将情况调换,他也发现自己激动得想杀人,可他没有好好体会她的感觉。
当听见她的鞋跟落寞敲着楼梯发出的声音时,他就后悔了,但他还在气头上,一时拉不下脸。
回到家,不用等哥哥骂自己蠢,他便觉得自己蠢透了!
爱她、疼她、宠她,逗她笑,是他的幸福。
而更强大的幸福,是将他自己置于一切事物之上,放任自己疯狂地爱着那个女人!
他终于明白他失落的一角。
十年前,她不偷偷跟着他,他就主动的去看她嘛!
他既然想要,又充什么君子,忍到重伤一点意义都没有啊!
她要按部就班,他不要,他要整个人失去理智,眼里只有她,迷恋着她,哀求着她的爱,恳求着她让他爱。
爱人被爱,不过这么简单而已,恋爱至上,他能够主宰的还是只有自己的心。
他应该疯狂地爱她,爱到让她毋需怀疑自己的心意,即使分开都能够相信着自己啊!
事后诸葛让人气闷,正如他现在的感觉,他用力的踩下油门。
明明才十五分钟,却像十五年后,他好不容易赶到了薄荷的住处,一上楼,发现那里已有一个男人失神地拍着门。
“王政明!”在同学会上见过面,吴彦宇大喊。
准新郎僵硬的转过脸来。
“你是…吴彦宇,你知道薄荷去了哪里吗?沛艾不见了,我要找薄荷,可薄荷好像不在家!”有印象听过沛艾说他和薄荷之间不单纯,王政明病急乱投医的问。
沛艾不见了,肯定和薄荷在一起。
闻言,吴彦宇脸色难看,也加入了按门铃的行列。
薄荷的房子,却始终没有反应,静得什么声音都没有,拨她的手机也全都直接转语音信箱。
逃走两个大黑字在眼前闪过,男人眼前一片黑暗。
“薄荷,你也太极端了,居然吵了一架,人就消失了,一个道歉解释的机会也不给我吗?”吴彦宇挫败地道。
在他身边的,还有另一个也很挫败的男人,方头大耳的福气相一转变成标准的苦瓜脸。
现在已经过了十二点,所以他今天就要结婚了。
但他的新娘留下一张纸条,人就消失了。
“别人常说新娘有婚前焦虑症,我以为乐观开朗的沛艾绝对没有,天晓得,我这两、三个月为了她拚命加班,结果她在纸条上居然写说她不要一个没有新郎参与的婚礼!我也不想缺席啊!”两个男人发出低吼,对于女人逃得比飞还快,泫然欲泣,可现在又不是哭的好时机。
吴彦宇正在不知如何是好,他的肩膀被人扳住,转过头,准新郎王政明一脸严肃。
“多良,她们一定去了多良了,从大学一次环岛之旅后,每次她们想庆祝什么,或是想转变心情,都会去多良!”
虽然不明白王政明口中的多良是什么,但意识到这个地方可以追回薄荷,吴彦宇绝望的世界里,好像亮起了一点星光。
不过,得先弄清楚多良在哪里。
“政明,多良在哪里?”吴彦宇也一脸认真,紧张地问。
王政明左看看,右看看,几经思考后,也唯有拜托眼前的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