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门边,程咏晴心灰意冷地握住门把,准备打开门。
忽然长臂一伸,大掌压在门板上,不让她开门。
程咏晴难过得快哭了,看到他的动作,心中更是一把火,嘴上还是冷冰冰“请让让,我要回家了。”
“怎么可以就这样让你回去。”他的声音陡然一降,变得低沉沙哑,像丝绒般性感、像甜蜜的热巧克力般诱人。
程咏晴浑身一颤,搭在门把上的手微微发抖。“你…你在说什么啊…”“咏晴…”江冬暖轻轻扶著她的肩,稍稍一使劲,让她转身面对自己。
她始终低著头不敢看他,却无法不意识到此刻两人贴近的距离,鼻端传来他身上甫沐浴完的香气,醺得她面河邡热。
“我…要回去了…”她只能无意识地下断重复这句话。
“咏晴,看我。”他低声诱哄。
“不要。”她坚决不肯。
“看一下嘛,我长得这么帅。”他开始撒娇。
“不要,你丑死了,我才不想看。”嘴巴上说不肯,但眼睛却遵循著心中真正的意念,怯怯对上他散发著温柔虹光的黑眸。
他的眼眸里,像是不断旋转的漩涡,快要把她吸进去似的。
江冬暖把她困在自己的胸膛和门板之间,无处可逃。他用未曾有过的认真态度面对她。
“咏晴,从前是从前,那都是遇见你之前的事了,你会在意,我很开心,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全心全意地相信我,我想认真追求的,真的只有你一人。”
她…是下是太容易被他说服了?程咏晴怔怔地任他修长的指头一再轻触著自己的脸颊,双眼与他紧密纠缠,一瞬间被迷惑了。
眼前的俊脸渐渐朝她靠近,带笑的唇离她好近好近,江冬暖的脸在眼前放大,两人的气息紊乱交错,压迫得她几乎不能呼吸。
仿佛什么事就要发生了…
“不、不行!”程咏晴赶紧抬起手,捣住他就要贴上自己的唇,大声喊停。
江冬暖整个傻眼,脸上有著掩不住的挫败。在这种时候,她居然大喊“不行”?明明灯光美,气氛佳,是第一次接吻的绝佳时机啊!
“为什么不行?”他问得好委屈。
“想、想要吻我,可、可以,但是…但是你要通过考验才行。”她胀红著脸,说出条件。
唉…果然是程咏晴风格。他无奈地笑着,轻啄她盖在自己唇上的掌心一下。“说吧,什么考验?”
他…他居然亲她掌心?感觉好色情喔…粉脸红扑扑的,一时间也忘了到底要考验他什么,她灵光一闪,随口出了一道脑筋急转弯。“一个人掉进河里,但他的头发却没有湿,为什么?”
“因为他是光头。”江冬暖不疾不徐地微笑答道。
第一题轻易被破解,让她一时慌了手脚,出的题目也更加怪异。“那…那所有的大象都没有了鼻于会怎样?”
“万象更新。”他的视线落在她微颤的红唇上,眸色更深。
这题的答案这么冷,他也答得出来引程咏晴一时慌了手脚,感觉他又低下头,靠自己更近了:心跳越来越快,咚咚咚地直撞击胸口。
“那、那、那…最、最后一颗长出来的牙齿是…”
“智齿。”
江冬暖不让她有机会说完题目,一回答完,便急俯下身,堵住她微启的唇,吻去她所有的声音。
程咏晴只感到一阵晕眩后,整个脑袋昏昏沉沈,无法再思考,平贴于他胸膛的手紧紧揪住他身上的运动衫,双腿快要瘫软。
浩垣个吻轻缓中带著诱苗蕊,不留任何空龄隙,紧贴着她微颤的窿甘,轻柔吸吮啄临叨。然而,渐渐地,这个单纯的吻已无法再满足江冬暖。
他探出舌尖,缓缓地来回画著她的唇线,试图诱惑她张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