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中间有人为此背叛我,也是情有可愿的。”
三小厮这下坐都坐不住了,一个个表情愕然,手脚哆嗦。
“你们为什么那么害怕?我又没说要追究此事,继续吃啊,这火锅做得不错。”戴柯渐夹起一片莼菜细细咀嚼,点头道:“小乐,虽然你叫小乐不叫小吃,但论厨艺,小吃可你的一半都不及。”
小乐冷汗如雨。
“小喝,愣着干吗?给少爷我倒酒啊。”
小喝颤颤地拿起酒壶,倒了一倍,洒了一半。
“还有小玩,少爷肩酸,给我捶捶。”
小玩站起来,却不是走过去为他捶背,而是扑通一下跪倒在地,抱住戴柯渐的腿道:“少爷,我知道错了,我对不起你,你原谅我吧!”
他这么一跪,其他三个看看戴柯渐又看看他,想求情却又不敢,也是如坐针毡。
戴柯渐的视线飘到很遥远的地方,缓缓道:“你跟了我十五年,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扪心自问,我可曾有过对不起你的事情?”
小玩忽然哭了起来。
“一幢房子,三万两银子,就收买了我们十五年的交情,你不觉得太廉价了吗?”戴柯渐起身冷冷道“我没有话要再对你说。”
小玩扑上前一把抱住他的腿道:“少爷,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少爷,给我个机会吧!我对不起你,可是少爷,我也是逼不得已啊!大总管给我吃了毒葯,我受他控制,根本身不由己…但是少爷,我没有跟他说你太多的事情,我没有告诉他你会武功,也没告诉他白鸦是你的下属,更没告诉他表小姐其实是故意装疯以方便外出办事…你要打要骂都可以,就是别不理我,少爷!”
小吃讷讷道:“少爷,看在这么多年的情谊上,就原谅小玩这回吧。”
戴柯渐叹了口气,伸手扶起小玩道:“我不是说了吗,我没打算跟你追究这件事。”
“可是…可是…”小玩又是愧疚又是不敢相信,他犯了那么严重的错误,换一般的主子都不可能会原谅他的,不过…如果对象是少爷,也许真的不会跟他计较。少爷从小就是那样的,大大咧咧的,什么都不放在心上,被人骂了笑嘻嘻的,被人顶撞了也是笑嘻嘻的,再没见过哪个人脾气比他更好。
“不过我很难过,你为什么这么不信任自己的主子?就认定了我肯定解不了淮素下的毒呢?”戴柯渐摸着下巴很有些委屈地说。小玩听了眼睛一亮,看来少爷是真的肯原谅他,当下跪下要谢恩,谁料戴柯渐眼珠一转,道:“慢着!要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可以,不过得帮我办件事情。”
“我一定将功赎罪!”小玩说得斩钉截铁。
“既然淮素收买了你来监视我,让你向他汇报我的行踪,那么你现在就去跟他说…”戴柯渐放低声音,对他耳语嘱咐了一番,小玩连连点头,然后照做去了。
小喝担心道:“少爷,这么做行吗?万一惹恼了淮素,派兵包围了这里,我们可就逃不出去了?”
“怕什么?”戴柯渐勾起唇角微微一笑,伸手推开窗子,把头往西边一偏道:“你们难道没看见?忧忧已经回来了。”
忘忧楼那边的七盏粉红灯笼,果然都亮了,只不过因为是白天,并不明显。
“看来淮素想等的那份圣旨是等不到了,他肯定会很失望。”戴柯渐摸着鼻子道“走吧,看忧忧去。”
忘忧楼里,涵天城第一美人黎忧忧正很没有形象地左手抓着饼右手抓着鸡腿狼吞虎咽,看得主仆四人目瞪口呆。
戴柯渐皱眉道:“你有必要吃得这么急吗?这没人催你。”
“我这还不是因为你害的?就为你的事情,害我赶了三天两夜的路,睡没睡好吃没吃好,生怕来不及…咯!”说得太快,吃得太急,顿时噎住了。
戴柯渐连忙倒了杯茶亲自奉上道:“是是是,知道大小姐你辛苦了…事情办得如何了?”
“我出马,还有不成的吗?”黎忧忧解决完一只鸡腿,用手一抹嘴,再在裙子上擦了擦手.于是脸上、裙上都留下了好大片油污。
戴柯渐啧啧摇头道:“你看看你的样子…就这副德行,说你没疯都没人会信。”
黎忧忧继续瞪眼“怎么?我就是这个样子的!当初芾摩城主那个老色狼癫蛤蟆想吃逃陟肉,偏舅舅老顽固,非要我嫁他,我是被逼得没办法了才求你帮忙的,要不是当初欠了你那么个人情,我才不管你做不做城主呢。”
“于是我就被人说成是逼奸自己表妹的禽兽…”戴柯渐大叹一声“真是没天理啊,想我是多么好的人啊,竟被人误传成那样的人。”
“少来了,要不是你平日里就行为不端,人家会这么说?”吃饱了喝足了,黎忧忧打个哈欠,从靴子里抽出把匕首,再从里面抽出封信来递给他道“呐,风烨给你的信。”
‘他最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