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她细看着书婵的手,上头有淤青和红痕“该死!他们打伤你了!”
书婵受伤了?程枫慌乱“怎么了?严不严重?”
雁平指着书婵的伤痕“你看!”
程枫一见到伤痕,当下气红了眼,他起而怒视蔚画蓝“你太过分了!在大街上居然纵奴行凶。要不是墨竹正好出来采买发现,书婵岂不是会被你打个半死?”
“段程枫!你居然…”他竟然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公然站在月书婵那边。
“你不可理喻,我没有兴趣跟你谈!”
程枫继续检视书婵的伤势,只是围观之人愈来愈多,程枫觉得不妥。
“雁儿,你先送你家小姐回去。”
程枫在忙乱之中还不忘替雁平掩护,她的身分目前还是书婵的侍女。
“枫哥哥,我没事,一点小伤,你别跟人吵架。”书婵还在劝他。
“我知道,你快回去休息。”程枫拍拍她的肩,示意她离开。
“书婵,我们走了。”
雁平扶着书婵离开,临走时还特别记下这群人的长相,她是有仇必报。
因为有段程枫在场,蔚家那群张牙舞爪的奴才只好全在雁平凌厉的视线下低头,心里恨得牙痒痒的。
书婵被蔚尚书家奴打伤的淤紫,在接下来几天看起来更严重了。当程枫检视书婵身上伤痕时,他差点失去控制,蔚画蓝不在身边算她好运,否则段程枫会将书婵身上的伤全数回敬给她,还加上利息。
“书婵,应该很痛吧?”想到蔚画蓝的粗暴,程枫恨得切齿。
书婵摇头“已经不碍事了,只是看起来严重而已。”
程枫替书婵揉着伤处,见到书婵蹙眉,他的心随之紧缩,恨不得能代她受痛。
虽然伤处疼痛,但书婵心里是甜蜜的,两人相见的时间短暂,书婵并不想浪费在数落蔚画蓝身上。
“枫,你这样常常出来见我…可以吗?”她知道段家二老对她很排斥“爹娘他们知道你来见我吗?”
他们当然不知道“如果事事要征求他们同意,或许我们永远都不能相处了。”程枫紧握住书婵的手“书婵,我不想再与你分离,每次见到你离去的背影,我的心就隐隐作痛。这几年我派人四处寻访你的消息,就是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
程枫知道两人情感已到了最后关头,经过这些日子,他对书婵的感情由怜生爱,不可自拔。他必须想出办法让书婵重回段家,不能再让自己的妻子流落在外。
“枫…”
“你先听我说完。书婵,我心里总是盼望…能再娶你进门,重逢以来.就一直希望能和你长相厮守,白头偕老。”他拉起书婵的手,谨慎的请求着“我爱你,书蝉,你愿意再回到我身边吗?”
书娣一阵鼻酸,只是点着头,泪水不断地由眼眶流下。
得到她的应允.程枫激动的拥书婵人怀,他虔诚的以吻封缄两人的誓言,辗转吻着书婵的唇片,两人耳鬓厮磨,久久不忍分开。
程枫将脸颊靠在书婵颈边低语,眼眶湿润“原谅我,那休书不是我写的,你原谅我好吗?”
书婵哽咽“我知道。”
“为了弥补之前…”他的声音破碎,语不成声“我要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段程枫重新迎娶月书婵进门,月书婵是我段家的媳妇。”
“你不必这么做…我不在乎的。”
“我在乎。”他将书婵紧紧搂在怀里“我不想让你再背负着骂名过日子。
你是我唯一的妻子,也是我所深爱的人。”
书婵太幸福了,幸福到让她威到恐惧“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的。”
“给我时间,只要你愿意等我…”
“不可能!”一个男声棒打鸳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