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死了没错。”书婵认真的答。
“我的天哪!”雁平哀叫“程枫找这个傻姑娘干嘛呢?”
“那枫哥哥又为何被关进牢里?”
“唉!”
雁平只好又从自己在客栈里如何误听程枫与书僮的对话,然后找到当初接受她帮助办了母亲丧事的姑娘挟恩以报,到官府诬告程枫人罪。
“什么罪名?”
“勾引良家妇女,逼良为娼。”
“…”“你一定要帮帮我。”
“我能帮什么忙?”
“这儿也属月知县管辖,我本来以为…就算程枫被关进牢里,只要打点些银子,月知县这个贪官…呃,对不起。”雁平改口“也就是令尊呢!他收了银子应该就会放他出去,到时我早就逃之夭夭,他们也找不到我了。”
“可是…枫哥哥不是来找你的。”
“就是说啊!现在我知道弄错了,而程枫这个死脑筋,就是不肯拿钱出来给那个死贪官…对不起,应该说…程枫不肯拿银两出来给令尊大人,他说那是贿赂,他倒要看看这事怎么收场。”
“你的意思是…要我去找我爹?”书婵明白了。
“这件事闹大对令尊也不好。”
书婵点头。“我马上回去跟我爹说。”
“我去大牢再劝劝他。”
书婵也想去见他,但现在扯上这种问题,书婵再怎么单纯也觉得没脸见人。
枫哥哥是来找她的,书婵知道他还惦记着自己,真的很高兴。她其实也一直想念着他,此时两人近在咫尺,她却不敢与他相认。
“段公子,失礼失礼…”
捕快和师爷们来牢里恭敬的请程枫出来,为了推托,月知县坚称一概与他无关,并未出现。
“在下不敢.”请神容易送神难,他可没这么好应付“诸位态度为何前倨而后恭?”
“小的等人…误信传言,望段公子几尢谅。”他们鞠躬哈腰“这件事与我们大人一概无关,大人都不知情。”
程枫冷哼一一声。
“你就别端架子了。”
“表姐?”她什么时候也来了?
雁平公主走到牢前“这可是书婵替你奔走的结果。你要是有心的话,就别让她为难。”
“书婵?”程枫惊喜“她人呢?”
他四下张望,不见伊人芳踪。
“她不敢来,大概是因为这件事的关系。”
这傻丫头。
程枫一时感到心疼,知道书婵为难,于是立即出了丰门。
“这几天,她经常独自去城郊的枫树下赏枫,我这次误会了你,这个消息就当作是赔礼吧!”
“谢谢表姐。”程枫抛下一句,而后飞也似的离开大牢往城郊赶去。
相思…始觉海非深
枫,你过得还好吗?记忆里还留有多少有关我的回忆呢?
“枫…”书婵抬起一片落叶。
能忘的,早就不复记忆。
剩下的回忆又该怎么还给他?
书婵走到枫树之下,想起两人当年同游的美好回忆。
“天地盼盼…唯钟只枫。”这枫树与他同岁,是另一个形式的他。
书婵抚着树身,想念着程枫。每次回来,她都会抽空到这儿来看看,希望能借着这棵枫树怀念他。
没想到他也念着自己,书婵既感伤又感动“这枫树四季总是叶落飘损,就像是我的心情,是不是也像你的心情呢?”
程枫见到蹲在地上拾着落叶的书婵,心情一阵激动。
“我再多拾几片回家好了。”她一片片的将落叶捡起,书婵动作过大,怀中的玉坠掉落在地。
那是当年送给她的枫形玉坠,没想到她一直珍视着它。
程枫将玉坠抬起,紧紧握在手中。
“书婵…”他终于找到她了。
“枫…”书婵眼泪掉了下来“我真不敢相信,真的是你。”
“是我。”
她没有变,还是那个爱哭的小女孩。程枫自看到她起,才知道自己有多么想念她,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
书婵拭泪“太好了,书婵本来以为再也见不到枫哥哥你了。”
“书婵,你过得好吗?”他好想她。“我…我真的好挂念你。”他不能怨她没有捎来消息,是段家对她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