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冬天呢?”
“在冬天休止。”
“休止?叶子掉光就只剩不光秃秃的了。”有些可怜耶!
“傻、r头,春天就长出来了。”他安慰着她“就是因为枫树的变化很大,所以是很美的一种樽_o”
书婵看向远方,她不太会认路,但前面这座山看起来好面熟。
“咦?这里看起来好眼熟啊…”你看看前面,那半山上屋角就是我住的地方…
“啊!这是易大哥住的地方。”她指着山问“你看,那是易大哥住的易竹居,就在山腰那边…”
“易大哥?”
“是啊!易大哥对书婵很好呢!书婵很喜欢易大哥…”书婵掏出那随身携带的笛子“他给我这笛子,只要我一吹,他马上就会赶来喔!”
“嗯?”真的还假的。
“你看嘛!就是这笛。”
“这么厉害,我才不相信。”程枫逗她。
不信?“那我吹给你看。”
这小姑娘还会吹笛子?“我洗耳恭听。”
书婵摆好姿势,奋力吸一口气。
哗…
程枫被惊得跌入小树丛里。
“吹好了!”书婵收起笛子。
“吹好了?”程枫狼狈地爬起来整理衣衫,一边还喃喃自言“怎么她对音乐的造诣和我认知的有这么大的不同一…”
“对啊!这样易大哥应该听得见了。哈哈哈…这个笛子的声音很好听,很大声吧?”
想听不见也很难吧?“笛子好像不是这么吹的。”
书婵和程枫两人一边赏枫,一边等着易向函出现。
“奇怪,怎么易大哥还不来?没听到吗?”书婵很疑惑。
明明约定好的啊…“可能吓跑了吧!”程枫认为不无可能。
“书婵…”易向函人未到声先到“你这傻丫头,终于想到我了吗?”
“易大哥…”书婵奔向易向函“你真的来了。”
程枫打量这个被书婵称为“大哥”的男孩,他的年纪可能跟自己差不多,身上不着儒袍,看装束是武人打扮,英姿飒爽,眉宇中带着豪气。
易向函也发现这儿多了一个人“你是…段公子?”
“我…”这人素昧平生,他怎么能暴露自已的身分。
“你就是书婵所嫁的段公子吗?”易向函逼问。
“我…”大家总是叮咛自己不能让人知道这个秘密“我…不是。”
易向函看出他有难言之隐。
到底是为何原因要稳藏自己的身分呢?
“是啊!易大哥,他才不是段家的公子,他是段家的远亲啦!”
听见书婵解释,易向函更惊讶了。书婵居然不知道他就是段公子,她进段府也有好一阵子了,这…怎么可能?
“易大哥,书婵见过段少爷,他都待在东厢的逸枫居里,每天病撅撅的,才没有空陪书婵到这里呢!”
程枫错愕“书婵?你说你见过段公子?”
于嘛这么惊讶?“是啊!书婵见过。那天求了墨竹姐姐好久好久喔!后来她才肯带我到段公子住的地方,隔了远远的看了他一眼。”
原来看的是假人!程枫松了口气,他还以为爹娘又出了什么奇招对付书婵,想封住她的口。
“我只看到一个毫无生气的身子躺在床上,动也不动的…”跟那天拜堂有点不一样,真的很没有精神“易大哥你不是说他病得很重,不是鬼吗?”
易向函心里有底,那可能是替身“书婵,难道你都没见过他起身吗?”
“是啊!除了那天拜堂,他好像因为生病都不能出门,如果他病好了,我就跟枫哥哥一起拉他出来玩了。”书婵不疑有他。
程枫对这个陌生人有戒心,很奇怪对方为何一直探听他家里的事。
“易大哥,说不定段公子看到阳光,身体就会好起来了。”
“书婵…”易向函虽然对书婵说话,但目光却是盯着程枫“要是段公子知道你这么关心他,一定会很开心的。对吧!程枫少爷。”
被识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