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或许,这是给他们的一个机会,检验她是否适合留下。
心念一转“嗯,很有可能是我杀了他,因为我是昨晚见过他的人之一,而且还很可能是最后一个,所以,我的嫌疑很大。”他回答得沉着。
“唔!”她倒抽一口气,煞是认真的退了一大步。
他是杀人犯?是真的还是假的?疑虑像威尼斯涨潮的海水般,漫过她的胸口。
看见她的吃惊,严肇雎反倒笑了“怎么,吓到你了?”
须臾,试探的问:“你是骗我的对不对?你不可能杀他的,你自己不也受了伤吗?”
“为什么不可能?因为我衣冠楚楚,看起来不像杀人泛吗?”
以前他也不相信医疗环境下的黑暗腐败,直到身处其中,他才相信神圣的工作也会藏污纳垢,他对这种真实感到失望痛恨,致力要扭转。
“这…”他率直的话,让裴香堤一时间无法回答。
她不懂他,对他来说,除了他散发的温柔和温暖,其他的,她压根儿是一无所知。
突然,他张手环抱住整个她,亲昵的将头轻抵在她额上,目光低低的望着,却不似之前温柔,而是流动着一丝恶坏气息。
“愿不愿意跟我在一起?跟一个疑似杀人犯的男人在一起,会是很刺激的事情哦!一定可以为你的威尼斯之旅平添不少故事。”强烈的目光中飘荡着一股黑暗的绝望氛围,对社会、对世界,还有对情感奢望的挑战。
他惊悚的话教人恐惧,像是深不见底的漩涡在对她伸出召唤的手。
思绪一转,她觉得荒谬,觉得被他戏弄了。这个严肇雎,他以为他是谁?竟然这么戏弄她,他把她当成什么了?亏她、亏她…
她可不是时下那些到异国放狼追求一段冒险情事的女孩,对于爱情,她有着神圣的梦想,梦想能和深爱的人长相厮守、相知相惜,这是不容他人亵渎的,可严肇雎却把她当成那样不堪的女孩…
蓦然,她伸手推开了严肇雎,退到数步之遥的距离。
“不,我才不要。”她断然拒绝了。
可恶的严肇雎!
她的围巾松开了,严肇雎说:“过来,你会冷的。”
“不要,我要回香多涅了。”也不知道是气恼他践踏了她的心,还是气恼自己污蔑了自己的梦想,裴香堤当场扭头就走。
严肇雎抿着嘴巴,凝望着她的离去,须臾,他出声喊她“等等,香堤,还记得这个东西吗?”
严肇雎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不住的在空中摇晃招来注意。
早上他醒来时,看见她伏在床沿熟睡,他离开前想也不想的就从她手腕上拿走了贡多拉船手环,一定是她熟睡的面容触动了他内心的柔软,让他竟然贪心的想要留下一点关于这女孩的东西。
耐不住好奇的裴香堤回头一看,大为诧异“我的贡多拉船手环怎么会在你手上?”她回忆着昨晚,却没有串联起任何的蛛丝马迹。
一心一意想要拿回她的手环,裴香堤马上快步走上前去“你在哪里捡到的?那是我的手环。”
她伸手就要拿取,忽地,严肇雎反掌一收,径自把手环收回了大衣内侧的口袋里,就搁摆在他的胸口上。
“你…快还给我,那是我的手环。”
“如何证明是你的?”
“我…那是香多涅旅馆的夫人送我的。”
“太薄弱了,还有呢?”
哪有什么然后?那确确实实就是她的手环啊!裴香堤难得发火了“严肇雎,你到底是在哪里捡到这个手环的?”
“今天是圣诞节,晚上你陪我一起过节好不好?”他挑逗的问。
她眉一拧“不要。”
“那,明天陪我去搭贡多拉船好不好?”他仍是耐心的笑问。
“不要!快还给我手环。”
他凝视着她的表情,蓦然收起笑容“很抱歉,那我也不给。”他也坚持。
裴香堤真不敢相信她听见的是什么,这个温柔男人的态度竟然会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而且还这么对待她!实在是…
一时间,她激动得找不出适合的辞汇臭骂这个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