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你的手跟脚来着?去!”想到那血淋淋的画面苏季风就觉得恶心不已。
“嘎?苏公子真的不会像对林县令的儿子那样对我吗?”真是谢天谢地!阿弥陀佛!没想到偶尔吃斋念佛还是有点用的:
“林长青?”苏季风挑高了眉“我怎么对他了?”
他只不过让那个林县令丢了个官,又让那不知死活的家伙—路爬回家罢了,又没少条胳臂少条腿的,让他—路爬回家已经算是纵容。
当日要不是林县令跪在他面前请他放了他儿子一条生路,否则他才不会让那小子在轻薄春儿之后,只是当条狗爬回家就算了。
“嘿嘿,苏公子您真爱说笑…”哪有自己把人家的脚给打断了还要人家提醒的道理?
“说!怎么回事?”苏季风隐隐觉得不太对劲。
“林长青现在只能躺在床上哪都不能去,一辈子都要靠人服侍,成了一辈子的废人,他的两只腿都断了,林县今,喔,不是,是以前的林县今找遍了天下的名医都再也接不回他的腿。”
苏季风挑高了眉“有这种事?”
“是啊,苏公子,您自己做的事怎么会不知情呢?”
“我做的?他的腿关我什么事?”
“全杭州城都知道他的腿是您找人打断的…”话还没说完,张老板的领子已经被苏季风一把提起,吓得他的牙齿直打颤“啊!苏公子…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苏夫人,你一定要替我求饶咽,不要杀我!”
春儿看了苏季风一眼,正要开口说话,苏季风便打断了她。
“我没有找人打断林长青的腿,要信不信随你。”
“我信。”春儿柔柔一笑,伸手去拉住苏季风的手“先放开这个老板吧,你吓坏他了。”
美人一笑值千金,何况她的信任莫名的便安抚了他躁动的心。苏季风撒了手,伸手把跪在面前的张老板给拉起…
“我要知道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你给我从头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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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竹告假还乡,小玫因为串通外人谋害主子而被解雇回乡,结果春儿身边一直少了丫环,虽然苏季风好几次说要找小梅替代,可她不想,一心老等着小竹回来陪她,不然,一个人也落得轻松自在。
“少夫人,依依姑娘求见:”阿福走进庭园弯着身对春儿道。
“依依姑娘?”春儿讶然不已“少爷呢?他不在?”
“少爷说要出去办点事,—会就回来。”
“那…就叫依依姑娘等一等,等少爷回来再见她吧。”
“可是少夫人,依依姑娘求见的人是您,不是少爷。”
春儿抬起头看了阿福一眼“她要见我?”
“是,少夫人。如果少夫人不想见依依姑娘,老身这就去请她离开,少夫人不必为难。”
“没关系,我去见她。”既然她要见的人是自己,那就不必等季风回来了。想着,春儿已跟着阿福走进大厅,见那柳依依美丽依然却苍白不已,心里不由得一阵难受。
“依依姑娘。”她唤了声。
“苏夫人。”柳依依回眸见到春儿,想也不想的便朝她跪了下来。
“依依姑娘,你不要这样。”春儿忙不迭伸手相扶。
“苏夫人,依依有事相告相求,希望苏夫人可以跟依依单独谈谈。依依对不起苏夫人,依依知道错了,但依依现在已穷途末路,只能来求苏夫人纲开一面,请古大爷饶了依依。”
“古大爷?”春儿皱起了眉头“你指的是古大哥?”
“正是,苏夫人,这事儿…我可不可以找个地方跟你单独谈谈,我不想让外人知道这些事。”柳依依低垂着头,哀哀恳求。
“好,我们出去。阿福,烦劳你备轿去。”
“少夫人,您有孕在身不宜出门…”
“阿福,我说的话你不听吗?”
“不是的,少夫人,只是少爷若知道了会…”
“我自会向他说明白,你别多说了,你若不替我们备轿,那我就用走的。”
“唉,少夫人,阿福马上派人备轿,你等等。”他总不能真叫少夫人用走的出门吧?她已经有三个多月身孕了,只好摸摸鼻子快快派人去通知少爷,顺便找人弄一顶轿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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