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的马上放开包包改而扶住她。
她靠在他的臂弯里,两人的身体无可避免的碰触到,虽然隔著彼此的衣物,她也没有真正依入他的怀里,但是他特有的气味和体温是这么的熟悉,一种莫名的心酸瞬间刺疼了她的眼。
她以为她已经忘了,至少也不该是如此想念才对,五年的时间,不够她忘了那种刻骨的心痛吗?
“茗双,你要不要紧?”不过几秒间,小亚将她的身体给拉了回来,让她靠著自己,关心的问道。
“我没事。”茗双低语。
她与他的接触才不过几秒钟,她却觉得似乎很久很久,久的让她全身的感官知觉都因为他的存在而变得尖锐起来。
他没有说话,只以著一种炽热的眼光凝望着背对他的她。
茗双敏锐的感觉得到他的注视,却无力阻止,只能软弱的以背相对。
小亚也看见了,在下一站电车停止时,她搂著茗双走出电车,步向自己的住处,而他没有再跟出来,只是以眼神一直望着她们离去的方向,直到电车再度启动,开向下一个车站。
茗双。
他在心里默喊著这个他放在心底,不断思念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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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阪市中心的某栋商业大楼里,所有楼层的灯光都已经暗了下来。
时近午夜时分,连街道上的人都很少,不过,还是有人选在这个时候回到大楼,并且使用高阶主管才拥有的特殊通行卡,搭了直达电梯后到达顶楼,走向最高阶主管的办公室。
在静默的午夜,就连轻微的脚步声都显得巨大无比,他打开办公室的门,然后开启电灯。
“我就知道你在这里。”源绪之站在门口,好整以暇的盯著坐在大皮椅里、把自己关在黑暗中思考的堂兄。
源慎一眨了下眼,让自己适应突来的光亮。
“有事?”
“不算什么大事,只不过祖母大人希望你这个周末可以回祖宅用餐而已。”他耸了耸肩,举步走进办公室,在沙发里落坐。
“我知道了。”源慎一点点头,眼神望向大片玻璃窗外的夜空,
看着他的神情里若有所失的怅然,源绪之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你见到她了吗?”
“见到了。”
“她好吗?”
“奸吗?”源慎一低语,像在反问,也像在自问,想着她惊如幼兔的模样,最后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源绪之不解。
“她…应该算是好吧。”源慎一并不确定。
外表看起来,五年的光阴并没改变她多少,要说真有什么转变,大概就是她少了那股乐观的冲劲,她的神态变得有些沉静、有些很淡很淡的忧愁。但如果他不是那么熟悉她,根本不会发现。
“她见到你有什么反应?”
“吓得呆住。”源慎一回答。想起她从一感觉到他开始,就一直处在震惊的状态中,几乎回不了神。
“呆住!?”
“我不知道。”源慎一说的有些烦躁。“见到我,她似乎受到很大的惊吓,而我也没有机会和她说什么,小亚一直在旁边,对我的态度很不友善。”
“小亚。”源绪之皱眉。那个有点坏脾气的女人?有她在,难怪堂哥一整晚会毫无所获。“那你今天晚上不就等于白去了。”
“或许吧。”是不是白去,他自己心里最清楚,能再见到茗双,是他一直想望又不敢太盼望的事。
“堂哥,你依然只爱她一个,对不对?”源绪之问道。
源慎一没有回答,但没有反驳就等于默认了。
“既然爱她,就不要再放弃了。”源绪之走到他面前,语重心长的劝道:“为了源氏家族,你已经放弃过一次自己的婚姻,也失去所爱的人,现在好不容易上天又给了你一次机会,不要再让它溜走了。”
“这个时候去找她,只会造成她再一次的痛苦。”他的战争还没打完,这时候将茗双再扯进来是绝对不智的。
“那你又何必去见她。”源绪之不以为然的道:“你的心里明明只有她,这五年来,你没有一天忘记过她,也没有一天不想她,既然如此,现在又何必为了任何理由压抑自己?堂哥,有些事永远都不会重来,一旦错过就是错过了,现在或许不是一个好时机,但至少不会让你再次失去茗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