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胸前一凉,他竟扯开她的衣襟,捧住一双浑圆饱满恣意揉捏,狂野地吸吮逗弄起来。
“屠玡…”蝶依急喘着,在他的吸吮中得到无法置信的愉悦。
她的呻吟唤醒了屠玡的理智,他黝黑的头颅自柔软的女体上稍稍移开。
抬起眸,他牢牢盯住蝶依火红的粉颊和迷醉的眼眸,额上青筋隐现,似乎压抑着极大的痛苦,他双手紧握成拳,向后挪出一段距离。
“穿好衣服,该就寝了。”他的声音自紧闭的唇中硬挤出来。
曲蝶依因他突如其来的离去而感到怅然若失,水蒙的瞳困惑地睁大。
“为什么?”她不禁问道。
屠玡没理她,粗鲁地合上她的衣襟,抱着她斜躺在床上。
“为什么?”她仍不死心,在他怀里挣扎着,转过头试图看他脸上的表情。
“别乱动!”他低吼,双手双腿紧紧将她制在身侧“别动!我不想伤害你!”
他突兀的声明让蝶依怔愣住。
“你说什么?”她拼了命地挣脱他的钳制,转过身子,含怒地瞪视他。别骗人了!那事怎会伤害她!?
屠玡绷紧了面容,充血的眼眸显现出隐忍的欲望。
他明明要她的!“为什么?”她不服气地喊道。
他瞪视她许久,忽地低咒一声。
“你难道都没察觉自己的身子不一样了吗?”他嘶吼道。
蝶依愕然瞅住他,一脸茫然…
“自大漠回来,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他咬牙再问。
“没有哇!”蝶依摇头,片刻倾着螓首,似乎想起了什么…
“不知是否习惯了大漠的酷热,回到大汉,常常昏昏沉沉的,无来由地感到疲惫,尤其是早上更不舒服,常会有呕心的感觉…”蝶依迟疑地答道,她确定看见屠玡眼中掠过一抹男性骄傲的狂采,不过那神情一闪而逝,快得令人难以捉摸…
“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病?”蝶依忧心地问。
他眯起眼定定地凝视她,抚着她微皱的眉尖,之后压上她的小肮,让她贴在他的胸膛。“没事的,快睡吧!”
他奠名其妙的问话让她迷惑,相同的,他的温柔也是。
静静依偎在他身上,数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蝶依心头的疑虑也渐渐不敌睡意的侵袭,缓缓沉入香甜的梦乡。
月光透过竹帘照进斗室,屠玡阴郁的面容隐在黑暗之中,孤冷的黑眸锁住臂弯里沉睡的女子。
瓷玉般的肌肤映照在晕黄的月光下,粉颊泛着甜蜜的欢欣,鲜破欲滴的樱唇微微挑起一个优美的弧度…好美!他不禁微微感到窒息。
和之前在沙漠中初相遇的她相比,如今的女子褪去了青涩稚气的少女气息,转为成熟艳丽的少妇模样。那只有在男子情爱滋润下所产生的强烈美,如今在她身上展现出来。
屠玡深深地凝视她许久,由最初的恋慕,最后目光转为愤怒,终时变成沉重的哀凄…
哀凄…为那不可避免的决裂…
他的指尖收紧,深陷掌中,借由尖锐的疼痛来唤醒自己…
不容他再深陷下去了。
为了这个女子,他付出太大的代价…他的土地、他的地位、他的人民,甚至是他的生命。
懊是恢复理智的时候了。
窗台上低沉的敲击声传来,屠玡的身一僵。缓缓抽出被拥住的身躯,他沉郁地瞥一眼床上的女子,转身迅速隐身,来到屋外的黑暗之中。
竹林的深处有一个高大的黑影等待着他。
“你大老远要我来,就是看你和她在一起的模样吗?”年轻的声音隐含着激狂的怒气。
屠玡走上前去。“我要你看的是真相。”他平静严肃低沉嗓音送出,倨傲地迎视那满面怨怒的男子…
匈奴国的新单于…瞒顿。
“真相?”瞒顿尖锐地讥讽:“什么是真相?真相就是纵使我甘冒弑君夺位的千古臭名,仍旧得不到佳人的芳心,你赢了,你总是能轻易得到我费尽苦心所要的一切,瞧我给自己惹了什么麻烦…”他自嘲地苦笑。“如今我被一堆繁琐沉重的国事缠身,而你…却和她一起过着闲云野鹤般的神仙日子…”
屠玡沉下脸,对瞒顿的怨怒显得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