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把花塞到她怀里,而她会收下花,纵容他的霸道。
看着手中的花,邵以晴心里不禁想着,他今天为什么没自己送来?不会是昨夜淋了雨,生病了吧?
心里正想着,她的手机刚好响起,她拿出来接起,都还没说喂,话筒那端就先传来声音。
(哈啾!)
是东方彻!她连忙问道:“你生病了是不是?”
(嗯。昨天晚上发烧,现在浑身无力。)昨晚的雨真厉害,他真的是感冒了,而且还不轻。
他真的感冒了?邵以晴感到好抱歉。
(花收到了吗?你不会和花店送花的推托吧?还是把花退掉了?)他有气无力的问。
“收到了,我才没和花店送花的推托咧,我知道你付了钱,我若拒收,他们把花二卖,岂不是让他们白赚了!”
(那我以后都请花店送好了,免得和你推托上半天,我东方彻的尊严都快不保了。)现下尸体真难找,要不是冲著五具尸体,他才不冒著丢尊严的危险。不过,只要把邵以晴给追到手,尊严就全回来了。
“不要请花店送,你…我的意思是不要再送花了,我都已经知道你在追我了,这就够了。”
(不行,我一定要送到你答应当我的女朋友为止。若不想我继续送,就答应和我交往吧。)
“学长…”邵以晴好无奈,不知道第几次问道:“你为什么要追我?我没什么身世背景,也不够美。”
东方彻则是千篇一律的说:(没为什么,就是想追你,这样的答案如果你不满意,我也没别的答案可以给你。)吸了吸鼻水,他接著说:(我今天没力气和你唇枪舌战,我到现在还没下床吃饭,你快回答我,要不要和我交往?)
“为什么到现在还没下床吃饭?”邵以晴不答反问,接著又问:“你有没有吃葯啊?”(没有。)
“为什么到现在还没吃葯也没吃饭?你就不会照顾自己吗?”邵以晴的口气带著责备,只怕也是关心。
东方彻听出她的关心,基于昨晚的经验,他决定再度利用她的关心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我是不会照顾自己,如果那个害我感冒的罪魁祸首还有点良心,应该过来照顾我,带东西给我吃。)
那个罪魁祸首?不就是她吗?邵以晴被这一句话给勾起了愧疚,抱歉的说道:“我…好啦,我带东西去给你吃,你想吃什么?症状是什么?我顺便替你带葯过去。”
(送吃的就可以了,我不想吃葯,我身体内的抗体应该还有能力对抗病菌。)
“吃葯会好得比较快。”
(葯尽量少吃,你是医生也知道这道理。)
东方彻不想吃葯还有个原因,就是他每次吃完感冒葯后总会昏昏沉沉、意识不清,不到葯效过后不会清醒。
上了医学院后,他知道他该是对某种葯物过敏,只是他没时间去研究自己;再说,过敏也不是他的专长。
邵以晴自然知道葯尽量少吃的道理“好吧,那我替你送吃的过去就好,你在感冒,我帮你买碗热粥,你现在把地址给我。”
(我住在…)东方彻接著给了邵以晴地址。(到的时候,门口的盆栽底下有钥匙,自己开门进来。)
东方彻平常的生活简单,自认为没有什么不可告人之事,便将钥匙直接放在门口其中一盆盆栽的底下,方便自己也方便那些来找他的亲朋好友。
“放在盆栽的底下?我知道了,我一个小时内会到,你先好好休息。”语毕,她收了线。
东方彻跟著收了线,耳际还回荡著邵以晴那柔情关怀的声音,他确定自己已经逐步在征服她了。
邵以晴收线后,马上去买了东方彻指定要吃的东西,再抱了一盆她从乡下河边移植来的野姜花,去补偿她的罪过了。
她很喜欢野姜花,或许是因为野姜花那清雅脱俗的模样,或许是因为它的香味怎么闻都是那么的淡雅芬芳,或许是因为他们有著相同的背景,即便是生长在不起眼的野地里,依然能绽放出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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