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接着将视线调回她脸色欠佳的娇颜,惊见她眼中闪着泪光。
靶受到他凝视的目光,钟芹压抑着狂乱的心跳,尽量以冷淡的口气说道:“我手边没有太多钱,只能每个月分期付款。”
她分配计算过,每个月多支出一万元虽然很吃紧,但只要省吃俭用,勉强还可以过得去。
说完,她便急匆匆的跑开。
向亚霁伸手想拉住她,却只抓到一把空气。“那笨蛋…”他被她的态度搞糊涂了,一方面,又觉得她反应不太寻常。
“Aki!快点过来陪人家嘛!”女人大发娇瞠,就是故意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对他情有独钟。
她每天都会来捧场,并且带了好几个女性朋友助阵,光一晚的开瓶费至少都十几万,最高纪录是一晚消费三十万,可说是帮他做了不少业绩。
因为自觉贡献良多,她便把他当做所有物般占有。
对于她的自以为是与种种要求,向亚霁一向都好脾气的尽量满足,平常像这种情形他都会马上过去安抚她的情绪,把客人哄得服服贴贴的。
不过,现在他没那个心思做那种事。
向亚霁收起桌面上的纸钞,迳自出了门。
他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几名在场、同为太子帮的好友们吃了一惊。
“那家伙搞什么鬼…”骆英翔嘀咕着。
他很清楚向亚霁那家伙常会做一些常人无法理解、异想天开的事,不过在工作方面,他倒挺守规矩的,不曾做出太夸张的事情来。
把主要的大顾客抛下不管,这还是第一次。
一旁的马苍润撇唇,说着风凉话。“那个笨蛋,当然是去追女人啊!”那家伙的优点是温柔,尤其是对女人,缺点则是温柔过了头,特别是对女人。
“又留烂摊子给我们收拾。”骆英翔摇头苦笑,帅气的脸上并没有丝毫不高兴的痕迹,并且从语气中可以得知,他们已经很习惯替向亚霁善后。
“随他去吧!”马苍润淡然一笑,继而调头走向那名头号向亚霁粉丝,代替好友安抚对方的愤怒,骆英翔也随后加入。
他们七个人平常玩笑开得凶、恶作剧也少不了,不过一旦需要挺身相助,谁也不会迟疑。
靶情好,不是一句口号,说说就算。他们之间不需言语的默契,是日积月累的相处培养而来的。
他们都为拥有一群挚友而深深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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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向亚霁追出店门时,已不见钟芹的身影。
思忖片刻,他绕到后门回到个人休息室,取走钥匙后旋即来到停车场,驾着爱车离开。
他不知道自己找到她后要说什么,但思及她眼中闪烁的泪水,他就不放心任由她一个人难过。
虽然她的喜怒哀乐总是忠实的表现在脸上,却偏偏倔强得不让人触碰她的内心深处,了解她的想法。
他不是什么心灵导师,也不会说什么动听的话,但他知道,心情不好时身旁有人陪伴,会比较不那么孤单;伤心、不愉快若有人分担,就会减半。
还有,她说是来还债才来,而不是因为想见他才来找他,这也让他很介意。
她第一次到店里、在他怀中昏倒后,是他送她和她朋友回家的,她的住处他还记得。
驶进一条不算宽敞的巷弄后,向亚霁在一栋年代己久的五层楼公寓前下车。
找了半天,他还是没发现对讲机,干脆直接上到五楼,凭着印象按了其中一户的电铃。
不到半分钟,门被从里头开启,双方照面后都愣了一下。
“你是LionHeart的男公关?!”应门的是钟芹的室友小羊,见到来者,她非常讶异。
向亚霁也认出她来。“你好。”
“有事吗?”小羊万分狐疑,态度并不热络,甚至有些冷淡及敌意。
“小芹回来了吗?”他客气的问。
“你找她什么事?”小羊的语气近乎质问。
“她有东西忘了带走。”他指的是钟芹留下的钞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