谊,也曾出言相劝。
“我记得,只是做不到。”密雅颤声诉说“我不甘心啊!我付出的爱远超过那女人!”
“搞清楚你的身分,你只是随时可以替换的角色。”犀利言词狠戳密雅的痛处。
靶情必须建立在双方互动上,单方面的付出,再怎么多也不过是狗屁。
静凌街着她甜笑“做出这种事,你应该有觉悟吧?”以死赎罪。
“无所谓了。”看着车子无情地扬长而去,她的心也一并死去。“没有他的爱,我活着也没有意义。”
“怪人。”静凌冷啐一声。没情没爱就不能活?真像邪淫教派的洗脑说词。
“美女,你打算怎么处理?”傅青汉问。
“带回实验室试新葯吧。”想死?她就偏不让她死。
暗青汉不禁替密雅掬一把同情泪。
可怜的女孩,要被静凌拖回实验室测验新研发的毒葯罗只怕没两天就会生不如死…
眼角余光瞄到密雅正微笑着落泪,准备迎接死亡。
她的神情,触动他内心深处隐藏着的秘密。幽闭的门开启,不堪回首的往事如狼潮将他吞没。
隐然间,记忆里的女子活灵活现附着在她身上。
“密雅。”他轻声唤着,丢给她一把枪。“自我了断吧。”趁还有尊严和自我,用自己的手,结束自己的生命。
他伸手拦阻静凌,看着密雅带着感激笑容饮弹自尽。
“傅青汉,你干嘛!”刚到手的玩具被野放回地府,静凌有些火大。
她转头怒视,却瞥见他来不及收起的愁容。
不是大悲,而是极淡的哀伤。时间再久,也无法将之冲淡,它将会跟随他直至生命的尽头。
“你…”又想起那件惨事?
“我只是不忍心。”他重现潇洒笑容,回复不三不四的死德行。“你知道的嘛,我向来拿美女没辙。”
“算了,我们继续。”耸耸肩,静凌任他粉饰太平,不再追问。
现在赶到西大路通,应该还来得及看左大文字。
“是的,娘娘。”他像太监搀扶着主子般,必恭必敬的将她迎回热闹气氛中。
*******
许亭芳和蓝早一步回到阎夜总部,处理他腿上的枪伤。
不到几分钟时间,白浩伟就将子弹取出、伤口消毒并包扎完毕。
事情做完,他很识相的退开,不多停留也不开口询问。原因无他,那两人周围的空气实在凝重得吓人。
沉默持续着。房中似铺着无形密网,奇异张力充斥在蓝和许亭芳之间。
“亭芳。”或许是自觉理亏,蓝开口打破僵滞局面。
许亭芳依然沉默。
“亭芳?”唤了第二声。
她仍偏头冥想,不知是真没听见还是故意充耳不闻。
“亭芳?”等不到回应,他干脆跛着脚来到她身旁。
“你怎么自己下来!”她撑住斑大身躯,暂代他的左腿,将他送回床上躺平。
“我刚才一直叫你,你都不理我。”
“对不起,我在想事情,没听到。”许亭芳歉然。她仔细查看伤处,见绷带仍是雪白才松口气。
“你在想什么?”蓝的臂膀一提,将她也拉上床。“是关于密雅?”他观察许亭芳的神色,不放过她任何表情变化。
许亭芳低头踌躇。
“她真的很爱你。”这是在她被当人质胁持时,近看密雅的狂怒悲吼和哀戚泪水后,内心深刻的感觉。
许亭芳忽然伸手打他一巴掌,力道不重,却教蓝愣上半天。
“这是帮密雅出气。”她深深吸气,整顿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