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云,举凡女人都是祸水,能够远之,则该远之,不能远之就该让她乖乖听话之,若不听话就该管束教训之,千干万万不能让她爬到了你头顶去拉屎…”
话没说完,小夭陡然一个龇牙嚷疼,放下筷子的手改去抚著小腿肚“他妈的!是哪个猪头三在踹我?”他怒问。
坐在小天对面的阿忍先送上一记白眼才缓缓出声。
“不是我,虽然我很想这么做,可惜离你太远,亏你又是古圣先贤又是之乎者也,居中竟还能夹带三字经以及秽物满天飞,请注意席上还有个端庄小姐,多吃饭少说话,省得引起公愤。”
“什么引起公粪?我还引起公尿咧!为什么会引起公愤?我又没有说错,天下人皆知,女人本来就是祸水了嘛,你没见著那些个历代英雄豪杰若是过不了美人关的,下场要多惨有多惨…噢呜呜!”小天发出了野狗被K似的惨叫声“妈个X!又是谁在踹我?”
怒跳起身,小夭边鬼叫边将头伸往桌下缉凶,却是为时已晚“凶脚”藏匿无踪,每只脚看来都安分得不像是刚干过坏事的样子。
追凶失败,小夭只得忿忿不平地重新坐好,不信邪地企图用眼神在桌上来回扫射,看有没有人会在表情上露馅,偷偷窃笑。
只见阿Ken和风仔拚命摇手摇头,这两位仁兄性格成熟,压根就不可能会干这种无聊的事情,关岳耸肩,一脸清白,最有可能的阿忍却又离他太远。
除非这小子的腿一夜之间长了两倍长,否则根本不可能犯案,而唯一离他最近的,就只有海蓝那始终安静没出过声的小女人了。
但是这位小姐,举凡音乐界的人都会知道她脾气温婉,灵气迫人,说起话来细声细气,人如其名是个Angel天使,无论如何都无法让人将她与那会在桌底下暗箭伤人的坏胚联想一起。
痹乖!难不成真是在异国遇见了鬼?且还是个捣蛋鬼?
找不出凶手的小天憋了一肚子鸟气,正好他的第二碗白饭送上来,于是他只好先暂时放下疑惑,继续举筷朝美食进攻了。
别人或许会弄胡涂,关岳却很清楚,凶手只有一个可能。
那就是表面上无害、骨子里却是个恶婆娘的海蓝,因为小天犯了她几个大忌。
第一是在她面前嘴巴太脏,第二是蔑视女性,第三是说她大哥的八卦,至于那第四个原因,思,自然就是当着她的面,把她心爱的美食给几乎扫光。
为了不想让这位可怕的小姐再有犯案动机,关岳将话题转开。
“你们去看过‘GreenDay’在上一场次的庞克摇宾演出了吗?”
阿Ken闻言,兴奋的重重点头。
“看过了!大体上的曲目都还不错,但我本人还是比较偏好‘Sum41’的手法,他们比‘GreenDay’年轻,也多了较多的叛逆分子,想表达的意念也较另类。”
阿忍也跟著开口“至于我呢,我还是最享受‘Evanescence’那种黑暗哥德式的黑金属摇宾,vocal的那种独特唱腔真是令人血脉贲张到一个不行,我说真的,J。C.这次没来将来肯定要懊悔死了。”
“你们有帮他拍下来,供他将来略作参考吗?”关岳问道。
“拍是拍了…”难得开口的风仔淡淡出声“但效果当然还是比不上在现场听到时,那种会感动得想哭的震撼及临场靶。”
“所以我之前所说的话一点也没错吧…”
小夭再度从饭碗中抬头,得意洋洋地接口。
“J。C.就是让祸水缠身,才会失去这么好的一个观摩机会的嘛…噢呜呜!疼疼疼!疼…你妈XX…”
懊死!这“凶脚”敢情是不想活了陨?
小天怒火冲冲再度将头往桌下探,不过这一回他可学聪明了,他想到了该先检视自己裤子上的踹痕,而在看清楚那个只可能由女性高跟鞋鞋尖所造成的印子之后,小夭变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