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说来听听嘛,老爸!”她很少不耻下问,老爸还摆什么谱?
“皓天这个孩子算是严旭日拉拔栽培大的,而你老子我又是老严的好兄弟,老严在生前也答应我提的联姻,所以老子往后能不能顺利进入议会,就看你能不能亲上加亲嫁给皓天这孩子,让在黑道打滚了一辈子的老子风风光光的进入议会!”
吞云吐雾中,温克强仍是一厢情愿,想借着财力雄厚形象良好的严氏企业做他的后盾,达成步人政坛当议员的宿愿。
“你会不会把事情想得太完美,老爸?好好的干嘛把鹰帮解散,当鹰帮老大不好吗?为什么一定要当议员?”她嘀咕着。
虽然黑道是一条不归路,但跟在温克强身边的她看多了,也习惯了。
“傻女儿,鹰帮没落了,外面全是年轻人的天下!更何况黑帮老大迟早会被肃清吃国家饭,老子辛苦了大半辈子可不想在牢里度过余生。”
瞪了不知体恤的女儿一眼,温克强感慨万千。
“老爸,议员不是那么好当选的!”唉!老爸选上的话,她会替那些选民感到可怜,并时时为他的选区颂经念佛。
“就是不好选,才要政经背景雄厚的严氏企业挺我!所以唯今之计,就是你嫁给严皓天那小子!”温克强敲了敲笨女儿的脑袋。
“老爸,我是不是你的亲生女儿,你怎么可以拿我的终生幸福去换取你的政治利益!”
原本窝在沙发上的温婉柔,听了温克强的梦话,一下子精神全回来了,她觉得身为女儿的有必要阻止老爸做白日梦。
“你说什么傻话?你是老子唯一的女儿,难道老子会害你不成?”温克强不悦的瞪大眼。“嫁给严皓天当富家少奶奶有什么不好?老子千方百计攀上这门亲事,还不是为了让你下半辈子有个称头的依靠!”
温克强说的泰半是事实,只是没想到这个逆女那么不上道,抹煞他的用心良苦。
“老爸是不会害我啦,不过却常常忘了世界上是谁才和你有血缘关系,从妈妈过世后,胳臂净往狐狸精弯!”说着,温婉柔心中又涌上一些火气。
“傻瓜!吃醋了?”移了座位,温克强放下雪茄揽着赌气的女儿,摸摸她短得不像话的头发。
唉!他的女儿长得多像贤淑美丽的亡妻。
他的小婉柔长大了,论脸蛋、身段可没几个人比得上,脑筋、智慧更是没话说,不过最令他感到头痛的是她呛得像辣椒的臭脾气,还有那一成串只有男人才说得出口的粗话。
他明白这些年她为了跟他赌气,故意远远的躲着他打工赚钱,但却不晓得他不知派了多少属下替她收了不少烂摊子,免得雇用她的老板气得将她解雇。
可是女儿再有天大的不是,做父亲的还是会为女儿的终生幸福着想,所以他绞尽脑汁才想到这一石二鸟的绝妙亲事。
望着老爸慈祥的目光,温婉柔软化了,语气也不再那么冲。
“我又不是那只騒狐狸,为什么要吃老爸的醋?”没办法,她还是克制不了的嘲讽,心里仍然愤恨难消气那个抢走父亲的李丹琦。
“什么狐狸不狐狸的?丹琦好歹也跟了老子快十年,你至少要称她一声李阿姨!”
温克强知道他的情妇李丹琦是他们父女心中的心结,所以为了爱女也为了对的起亡妻,他才迟迟未给李丹琦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分,因此也惹得她不时的对他撒泼埋怨,弄得他耳根子老是不清净。
唉!他什么都不怪,只怪自己把唯一的女儿宠坏了。
“我阿姨已经够多了。”妈的!要她叫騒狐狸一声阿姨,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才可能。
“婉柔,别不懂事!”温克强夹在情妇和爱女之间,他又犯头疼了。
“哟!原来是温家的公主回来了,难怪我一进门耳朵就遭荼毒!”
说巧不巧,玄关外一夜未归正踢掉高跟鞋的李丹琦,正好听见她的批评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