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嘴。
(尽管海纳在化妆品界成绩耀眼,但是金道吾这个人外表正经,骨子里可是个烂人,是一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男人。)古越檀的语气有几分担心。
“我听说了。”
迸越檀在电话彼端重重地叹口气,(撇开华达股份不谈,心宇毕竟是静书的姐姐,我们不能袖手旁观。越琛,这件事就交给你处理。)
“我可以阻止她跟那种不怀好意的人签约,但是华达化工将会损失赚钱的机会,因为华达化工里有你的股份,所以我想先征询你的意思,至于她将来会不会上那家伙的当就与我无关。”古越琛才不想蹚浑水。
迸越檀在电话彼端偷笑。
倘若越琛不是想阻止文心宇受骗上当,干嘛半夜将他拖出温暖被窝?
(越琛,心宇是静书的姐姐,静书现在已经是我们古家的人,心宇就是我们古家的亲人,我们不能置之不理,再说万一这件事让静书知道,她不是要难过好一阵子吗?)
原来绕了一大圈,大哥就是不舍得文静书难过。
“你要搞清楚,她是你的大姨子,不是我的…”
彼端立即传来冷冷的讪笑声,(你还想不想吃静书煮的菜?)
这…可恶!要挟他的胃。
“好啦,这事我会去搞定。”古越琛切断电话,忿忿地将手机丢到身边的空位上,瞪着手机好似瞪着古越檀。“算你行,娶到一个可以控制全家人的胃的老婆。”
话说回来,要怪就怪自己多话,只要顾好股份就行了,干嘛提到文心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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迸越琛将车子滑进华达化工的大门,下车,走进华达化工。
他从来没来过华达化工,不知道华达化工将办公室与工厂结合,办公室就在厂房的二楼。
他询问了办公室的所在后,来到二楼。
李晴没见过他,面带笑容地来到他面前。“请问你有什么事?”
迸越琛目光一凛“文心宇在吗?”
李晴被他眼中寒光吓住,小心翼翼询问:“请问你找文小姐有什么事?”
“她现在在不在?”古越琛双眼一瞇,冷声问道。
此时,文心宇正好拉开办公室的门“李晴…”赫然发现古越琛,她突然一怔。“古越琛?”她在古家与他有数面之缘。
迸越琛眉头深锁,神色冰冷。“我有话跟你谈。”
文心宇不解地看他一眼“有什么话进来说。”她打开办公室大门,示意他进办公室再谈。
迸越琛不理李晴诧异的目光,大剌剌地走进文心宇的办公室,径自坐在沙发上跷起二郎腿,一手横跨另一张沙发上的椅背。
文心宇瞥他一眼即收回目光“要喝点什么?”
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若是换了别的男人像他一样坐姿狂傲,一定会惹人厌恶,然而古越琛不但未给人感觉到一丝厌恶,反而添了几分潇洒不羁。
“有什么就喝什么。”
文心宇低头淡笑,泡了两杯咖啡,一杯端到他面前,自己则坐在他斜对面,端起咖啡杯低啜一口。“今天是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这里?”
迸越琛端起面前的咖啡品尝一口,开门见山地说:“听说海纳的金道吾来找过你?”
文心宇不由得一怔,他的消息怎么这么快?金道吾离开华达化工不过是几个小时前的事,他居然就收到情报?
“是有这么一回事,有什么问题吗?”
“我不赞成你将代理权交给海纳。”他的语气冷漠且直接。
“你不赞成?”文心宇顿觉好笑“这件事你好像插不上手。”
“古家算是华达化工的股东,为什么我不能插手管这事?”
文心宇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意味深长的觑向他,另一抹讽笑又起。
“古越檀是华达化工的股东没错,可是事前我们曾经有约定,他不能插手管公司的事,也不能过问公司的决定。”
迸越琛顿时愣住,大哥曾经答应过这种荒谬的条件?他是怎么了?脑子突然不清楚吗?要不然当时怎么会做出这种承诺?
“尽管大哥承诺不过问、不插手管,但不表示他愿意砸钱看着你玩完它。”
玩完它?
文心宇无法接受这种恶意指控,当初为了挽救华达化工,她才会向古越檀借贷二亿,用这笔钱让华达化工起死回生,也因为这笔借贷,静书才会嫁入古家。
文心宇立即挺起背脊瞪着他“古先生,我尊敬你是越檀的弟弟、静书的小叔,但我不容许你污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