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密医可真没用。”
“去你的!你说谁密医啊?”被点名的男人马上顶回去。“你也不想想你的痔疮是谁治好的?”
“你们两个很吵耶。”另一个男人无奈地说道,眼睛瞥向路旁,脸色一变。“是上官的人。”
另外两个男人马上转头,玩笑的神情已经不在,换上严肃且犀利的面孔。“在哪?”
男人指向一群走向咖啡厅的人。
“他们要做什么?”
“他们的目标似乎是一个女人。”
“真巧啊,被我们遇到了,管他要做什么,杀老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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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怎么回到原点?
谤本回不去了,那时候的她,不知道被爱的感觉…
他说过他爱她的。如今,却又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
他的爱是如此轻易对任何人承诺的吗?那她该怎么办?
他就像开了一张爱的空头支票给她,空有华美数字,却不能兑现。
她很笨,不知道要如何像他一样对一个不爱的人说“我爱你”
堡作吧、工作吧!忙碌可以让人忘却一切,赚钱可以让人将一切不愉快抛到脑后。
欢儿坐在咖啡厅的窗边,随手拿起纸笔涂鸦着,一件件衣服版型渐渐浮现,水涡状的领子、强调肩线的贴身上衣…
每一件衣服,腰部都有两条又宽又长的腰带。
像是…他的怀抱。
欢儿望着一张张草图,眼睛不知为何又泛起泪光。什么时候,她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
她忘不了他、没有本事将他当作一个送披萨的小弟,关上门后,随即忘了这个人的存在。
但她根本不敢回去那个叫“家”的地方,她不敢面对自己成为阻碍他发展恋情的人、也不想面对那样的他…
下一步该怎么走,又有谁知道?
欢儿吸吸鼻子,合上了画本,打断自己悲伤的情绪,试图让心情静下来。
换个角度想…这男人骗了她,他欺骗了她的感情!
她的感情可是很贵的,看他拿什么来还?真是太可恶了!
欢儿拿起随身携带的计算机,用餐巾纸当计算纸算了起来…
我喜欢他!(本来很喜欢,现在不喜欢了)
她还特别在纸上注明…
岸出的感情…无价!
而她又欠他什么呢?她极具良心地开始回想,下头拉拉杂杂地列了一大堆平日吃他住他的费用,更有良心的是,她尽量将一切都算得贵些,才不会让后世子孙看到这张纸时,觉得她小气还爱占人便宜。
总算,她写得差不多了,但结算一下,还是觉得自己亏大了!
可恶啊…“柳欢儿是吧?”
几个男人围住她,不怀好意地笑着。
“有事吗?”她仍专心在她愤怒的计算程式中。不愧是奸商,她柳欢儿一辈子没亏过钱,今儿个在龙青旗身上全亏光光了!
“麻烦你跟我们走。”其中一名男子抓住她的手腕,欲将她带离椅子。
“做什么?”她皱眉想要挣脱,视线仍落在那张清单上。
“乖乖听话就对了,我们只是奉命行事,你要是不识相,可别怪我们动粗。”
另外一个男人开口道:“不用跟她客气,要是不行便敲昏带回去,反正头儿只交代我们把她带回去见詹永玲,好让她威胁东旗,可没有说不能少块肉。”
欢儿冷冷哼了声。“如果想要威胁龙青旗,那应该抓李昀倩吧?”
“少啰唆!”对方不耐烦地将她往外拖,一边转头对党羽碎碎念着:“李昀倩那没有用的女人,一下子就被龙青旗识破身分了。”
咦?什么身分?欢儿闻言愣了下,停住脚步。
“快跟我们走,否则吃亏的是你!”对方又恐吓道。
还来不及思考,后方又有三个声音接连冒出来。
“这样粗鲁…”
“人家小姐是不会喜欢你的啦!”
“哎哎,上官都是像你们这种货色吗?”
那些人瞧见三胞胎,有些胆怯。
“你们是南翔的言三兄弟吧?我们奉命来抓人,不关你们的事,闪一边去!”上官带头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