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早点签约,一方面免去邱董的觊觎,一方面我可以早点回复公司主管。”程季常打量她的同时双眸逐渐瞇起来。
“季常,要这么赶吗?”艾琳达的语气中彷佛有一丝抱怨。
“艾琳达,之前都是你不断地催促我,这会儿我人在这里,你反而不急。”他的语气中有着明显的不解。
“季常。”艾琳达深深吸口气,唇边扯出冷冷的笑容。“不用我明说,你应该看出我的用意。”
“我没看出来。”程季常故意装胡涂。
“季常--”艾琳达似乎受不了他的冷淡,声音拔尖:“我不懂,你为什么要躲我?”
“躲你?没有吧?”程季常冷漠的目光更加深沉。
“季常,三年前我离开你也是情非得已,我只是为了理想…”
程季常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乌黑的眸中见不着一丝暖意。“你是为什么离开我与我无关,我说过,你不是我心目中想要的女人,所以你也不必自抬身价。”
好恶毒的话!“既然你不在乎我,又为什么刻意带保镖前来?而且还是一个女保镖!”艾琳达近乎歇斯底里地反讽。
“你也看到了,今天这种情形你能否认带保镖是错误的决定吗?”他的语气冰冷且无情。
艾琳达站在他的面前,对上他那双幽邃的眼睛。“你休想骗我,我又不是不知道你的能力,就凭你一身了得的功夫,十几个人根本近不了你的身。”
站在浴室门后的柳月蝶顿时傻住!
原来她看走眼,他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斯文男,竟有一身了得的功夫!
“艾琳达!”程季常瞬间像只被激怒的豹。“不论我有任何目的都与你无关。”
“季常…”艾琳达的语气软化,几近哀求。啡“不要多说,好马不吃回头草。”他紧抿着唇,犀利的目光顿时如刀刃。
“难道那小女孩会比我好?”艾琳达不平地嘶吼。“我说过,这与你无关!”他冷冷地一字字吐出,显然耐性已经快用完。
“哈!我知道了,你和一般男人一样,想玩弄一个小女孩的感情,然后像扔破洋娃娃一样随手丢掉她。”艾琳达失去理智般恶毒地指控他。
“你胡说!”他的眸底迸出狂怒。
“我没胡说,你就是这样对我,更何况她还是个不起眼的女孩。”艾琳达恶意指责他。
“艾琳达--”
“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会说喜欢我…”柳月蝶以门半掩住赤裸的身子。
倏地冒出的声音震住狂怒的程季常和歇斯底里的艾琳达,他俩万万没料到柳月蝶就在浴室里,他们之间的对话一字不漏全被她听见。
艾琳达惊慌地说:“我先走了。”她神色仓皇的夺门而出。
程季常歙起怒气,低声轻唤:“小小…”
“不要过来!”柳月蝶紧绷着身子喝令。
程季常一瘸一瘸地往后退。
柳月蝶抓起毛巾遮住重要部位,拾起地上的衣服,迅速闪回浴室穿上衣服。
程季常慨叹一声,为什么他没发现地上的衣服呢?
他醒来后发现柳月蝶不在房间里,担心地跑出去找她,却没想到她会在浴室里。
柳月蝶走出浴室拉开衣橱拿出行李箱,将她的衣服胡乱地塞进行李箱。
“小小,你在干嘛?”程季常焦急地追问。
柳月蝶愤怒地扔下手中的衣服,火冒三丈地放声尖叫:“还需要明讲吗?回台湾。”
“你要回台湾?”其实程季常早料到这是她会做的决定。“你当真狠心丢下我不管?”
“你--”柳月蝶走到他的面前,揪住他的衣襟,对着他的脸吼叫:“你有能力保护自己,根本不需要我!”
“我若是有能力还会受伤吗?”程季常垮着脸企图挽回她的心。
“别用苦肉计!”柳月蝶咬牙切齿地说:“你不必在我面前假惺惺的,艾琳达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听得清清楚楚,我还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你是一个满肚子坏水的男人。”
“我不是。”程季常极力反驳。
“还想狡辩。”排山倒海的怒火烧尽她的理智。“艾琳达说的对,她的外表、内涵都在我之上,你没理由放弃琉璃而要一个不值钱的玻璃。”
“琉璃?玻璃?”程季常一脸茫然。
“她是琉璃,我是玻璃。”柳月蝶怒气冲冲地解释。
程季常忍不住噗哧一笑“她不是琉璃,你也不是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