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还要怎样?”
“把贵犬尊屎带走!”还想再害人遭殃?!
那人面有难色。“我没准备塑胶袋。”
“我这有备用的。”说话的是高悟森。
那人接过他递上的塑胶袋,满脸不甘地蹲下身匆匆处理完,悻悻然带狗离开。
现场留下两人一狗,气氛顿时整个冷下来。
她感到有些尴尬,因为之前误会了他,刚刚把他牵拖进来,他又没出声吐槽,于情于理她该跟他道歉才对…没错,快,陶菲菲,暂时放下成见,敢作敢当…“你…还真好心喔。”鼻中自动窜过一声轻哼。
…咦!怎么搞的?她被什么东西附身了,说出的话非她本意啊。
“只是不想看到有人在我面前用手扒粪。”说完,他迳自越过她离开,他的狗乖乖摇着尾巴尾随其后。
直到一阵痒意自手臂上传来,她才发现自己瞪他的背影瞪到出神了。
啪!啪!啪!“啊,该死的臭蚊子!”
真的是该死、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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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不该先入为主曲解你的人格跟狗格。”
“对不起,我不该先入为主曲解你的人格跟狗格。”
“对不起,我不该先人为主曲解你的人格跟狗格。”
女人站在玄关的连身镜前练习完第五十七遍,仔细审视镜中自己充满善意的笑脸,谨慎其事地点点头。
微笑,完美;台词,完美;流畅度,完美;诚恳度,完美。
一切就绪。对着镜面整理一下头发,将衣服拉拉整齐,她拍拍胸口吁一口气,提起放在脚边的礼物袋,出发…来到隔壁门前。
她自知行事有时鲁莽冲动情绪化,但最引以自豪的一点是,一旦自知不对,一定马上认错改进;这说来容易,却不是人人可以办到的,但昨天居然失常。回家后她想了一整晚,为自己的差劲表现沉痛反省,决定今天设法弥补回来。
深吸一口气,按下门铃。叮咚。门外的人喃喃告诉自己不用紧张,门内的人则满心奇怪地打量窥视孔。
才决定不要跟她扯上关系,她却自己找上门来了。
不过,她到底来做什么?高悟森百思莫解。
打开门,他望着她,打算看她葫芦里卖什么葯。
“呃…嗨。”她扯出一个颇僵硬的笑容。
“有事?”
“不然我会站在这哦?”察觉自己的口气太冲,她赶忙咳嗽几声作为掩饰。“那个…呵…我、我是想说…对…对…对…对…对…”奇奇奇怪!明明排演时那么顺利,怎么现在好像喉咙卡了胡桃,嗓子直发抖?!
她诡异的模样让他越来越不解。“你是不是癫痫犯了?”
“才不是好不好!呃、我是说…”啊啊啊啊!烦死人了!她是来道歉的,又不是来借钱的,干嘛婆婆妈妈的啊。“对不起,我不该先入为主曲解你的人格跟狗格。”总算一鼓作气顺畅无阻地说出来了,虽然有点气呼呼的,跟预想中相差不少。
原来她是来道歉的。因为怎么也没想到,他内心那股不解变质为讶异。
昨晚他从头到尾看了个清楚,当然知道她因为先入为主的认定等着抓包自己,尤其是那句“怎么样啊姓高的”语调简直得意得像昏君得到了天下一样。
要问他有什么感觉,大概就是:滑稽。
因为那种一厢情愿的志得意满,的确是滑稽到让人无从恼怒起。
不过她此时明明浑身散发一股不想跟自己打交道的气息,居然还会勉强自己来跟他致歉,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也让他对她有些微的改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