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扔下我到美国时,你就不要我了。”
“是我的错吗?”
“那又是我的错吗?爸妈拼了命的赚钱,哪时候管过我?而你呢?你读书打工,有理过我吗?”
“你是最好命的人,居然敢这样说?大家这么拼命,为的是什么?无非是要你好好念书,结果呢?你强,你混帮派,想当老大,你…”她气得说不出话来。宋亚鹏气愤的别开脸,他没混帮派惹事,他们会想到他吗?!
宋友筑也不再说话,弟弟不是个小孩了,若还是无法分辨是非,无法尊重自己,那说再多的话也没用。只是,周蔚伦为什么迟迟没来保她出去呢?他不会相信她偷了他姐的项链吧?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的心愈来愈不安…
***
“你们可以出去了。”警员打开铁门,将宋友筑姐弟放了出来,此时已是隔天早上六点。
宋亚鹏冷冷的瞥了姐姐一眼,便转身离去,宋友筑喟叹一声,明白他选择跟她分道扬镳,算了,只是这一别,再见面不知是什么时候?
她步出拘留所,一眼就看到周蔚伦那辆顶级宾士车,她开心的跑过去,打开车门,坐进车内“蔚伦…”她的笑容立即打住“你怎么了?”她不解的看着一脸冷酷的他。
周蔚伦没有说话,只是将车子开上路,往明石海峡大桥方向驶去,一直到桥端旁的舞子海滩后,他才停车下车,沉默的步上沙滩,遥望着来往于明石海峡的点点船只。
宋友筑忧心忡忡的跟在他身后,他整个人看起来好冷、好沉重,也让她好害怕…
由于才清晨六点,海滩上只有他们两人,而望着前方一大片海洋的周蔚伦却在凝聚一份勇气,一份伤害宋友筑的勇气,一份要让她永远不再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勇气。
“蔚伦,你到底怎么了?怎么一路上都不说话?”她忐忑不安的打破沉默。
他沉沉的吸了一口长气,告诉自己要维持住这张冷血的神情,不能让她看出任何破绽!
他转过身,冷淡的看着眼前这张挚爱的脸孔“我决定跟杉田正美结婚。”
她觉得好像挨了他一巴掌似的,痛得金星直冒。“骗人。”
不想看她没有血色的脸,他别开脸,看向大海“我没必要骗你,也许婚礼在几日后就会举行了,反正我这个新郎不必管那些琐事。”
她凝腴着他严峻的侧面轮廓“为什么?你不是不爱她吗?还有,我呢?”
他冷冷的道:“我不可能再跟一个小偷在一起。”
“小偷?”她觉得她的心都凉了,全身的血液也冰冻了“你说我是小偷?”
他以眼角看出她眸中的痛楚,甚至听到她心碎的声音,但他知道他得继续残忍下去“我周蔚伦是什么人?你以为在那些上流社会的人都知道你是个小偷后,我还会跟你在一起?”
她死气沉沉的喃声道:“不是这样的,你应该能猜到这是你爷爷继绑票后又安排的一出戏…”
他不屑的打断她的话,转身就走“别说了,我不会相信你的。”
“不,你相信我的…”她哽咽一声,泪如雨干的冲上前去抱住他“是不是你爷爷又拿我跟我弟来威胁你,就像上回他威胁我一样,所以你才故意说这些话来逼我离开你?”
他冷冷的甩掉她的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一定是这样的。”她再次抱住他的腰“不要放弃,我们可以一起对抗你爷爷,我会很小心…”
“宋友筑,你不要那么烦人,行不行!”他铁青着脸,用力的将她推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