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抿唇,很佩服她,瞧她脸上没有一丝忸怩的羞惭,好像她开的是名牌车,他摇摇头,走进饭店大厅。
“医生,你的房间几号?”宋友筑跟着他进入饭店,随即压低声音问他。
周蔚伦瞥了并肩走在自己身旁的她一眼,撇撇嘴角“开房间还怕别人知道?”
她脸儿一红,呐呐的道:“才不会呢。”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到柜台拿我的房间钥匙?”他边说边在大厅的沙发上坐下。
她踱到他身旁,弯下腰,与他冷冷的视线平行后,喃声道:“你去拿不更好?”
“是你主动要找我上床,那就主动的去将该做的事做好。”
这是什么论调啊!她不禁有些手足无措“呃…我是头一回献身。”
他挑高一道浓眉“你是处女?”
她本想点头,但连忙紧急煞车,改摇摇头。现在的男人是闻处女色变,总以为要负责任,就不敢要了,她可不能让他临阵脱逃。
“不是处女就别装一副羞赧状,去拿钥匙,早点办完事,早点一拍两散。”周蔚伦的口气仍很冷。
闻言,她只好硬着头皮到柜台拿钥匙,但在接近柜台时,又走了回来“医生。”
“又怎么了?”他口气很不耐烦。
“请问贵姓大名?”她噘起子邬反问。有没有搞错啊,像她这样的女人可是很多医生抢着要呢,她要献身,他却一副很勉强接受的样子!
“周蔚伦,一一○六室。”
“嗯。”她撇撇嘴角,若不是一眼就看上他,她才不会还ㄍ抹逶谡饫锬亍
周蔚伦看着她走到柜台前,跟柜台小姐说了些话后,柜台小姐询问的目光随即看向他,他点点头,柜台小姐便将钥匙交给宋友筑。
宋友筑神情复杂的走近他,她看起来就像要跟他上床的样子吗?不然,她跟柜台小姐拿个钥匙,怎么那女人就露出一副暧昧的表情?
周蔚伦从沙发上起身,优雅的迈开步伐,朝电梯走去。
宋友筑摸摸鼻子,看着手中的钥匙笑了笑,她从皮包里拿出手机,拨给了方毓月“喂,毓月吗?我是友筑,我正押着一个我看中意的男人到饭店来开房间呢,我告诉你,我的真命天子就是他了,我绝不会让他逃出我的手掌心的。”
“呃…恭喜你了!”另一端的方毓月因为心情太差,口气不怎么开心。
她太晚到会场,找不到停车位不打紧,好不容易等到一个停车位—一个白目的臭男人居然拍了她的位置,结果她到会场见不到友筑跟芷妮,以为她们全上台了,便急忙跟着上台,没想到又被那个白目的臭男人给扛在肩上离开会场,她气到这会儿都还睡不着觉呢!
宋友筑见好友没有再多说一句话,这才想到她没到会场的事“对了,你干么放我鸽子?之前手机也不通。”
“我哪有放你鸽子?我只是迟到而已,被个臭男人…”
“宋友筑,你到底上不上床?”周蔚伦突地一把抽走宋友筑的手机,还自作主张的将她的手机关掉。
宋友筑错愕的看着他“喂,周蔚伦,我朋友话只说一半…”
“那就继续谈好了!”他冷冷的将她的手机塞回给她,另一手则将她左手的钥匙拿了过来,转身进入电梯。
她咬咬下唇,这男人真是自大狂妄得让她想放弃,但一想到第一眼怦然心动的感觉又舍不得放手。
她一个箭步的上了另一台电梯,按了十一楼的按钮,仰头看着楼层的号码灯一直跳到十一,在“!”一声门开后,便急忙踏出电梯,一眼就看到离她已有一小段距离的周蔚伦。
“周蔚伦!”她提起裙摆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