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屑的将他的名牌西装扔到地上去。
而这会儿虽然是夏天,但晚上的天气微凉,她一身湿答答的不冷才怪。
“还是不想借我的外套穿上?”
“我宁愿冷死!”
他吐了一口长气,她看来绝对没有超过二十岁,但火气真的不小“你可得想清楚,不要还没看到考克多先生,你就先病倒了。”
“你是在关心我吗?”
他耸耸肩“不算吧?”
“那你那么鸡婆的建议干啥?!”她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我的工作跟他遗嘱上的数字是密不可分的,如果你跟他的关系真是亲子关系,那么,我给他的数字自然也得跟着变动…”
欧阳晴薇半眯起眸子,睨着他看“意思是为了你所谓的‘数字’,你才让我跟着你?”
“我总得先确认一些变动因素,才能算出理想的数字。”狄波也不否认。
她冷冷的瞪他一眼“那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你不必为了我,而对那些数字伤脑筋,因为我不会要那个男人半毛钱的。”
“那你找他做什么?”
“要一个公道。”
“公道?”
“他凭什么弄大我妈的肚子后就闪人?”
“就这样?”
“就这样?”欧阳晴薇火冒三丈的瞪着他“我们母女俩的生活不是你那句‘就这样’那么简单,十八年的生活,我妈从来就没空抱我一下,你以为她在忙什么?她忙着赚钱养活我,而你这个局外人居然不痛不痒的说‘就这样’?”她眼眶泛红,哽咽一声,愤恨的拭去怯懦而流下的泪水。
狄波爬爬刘海,他并非不痛不痒,而是她太单纯了,倘若不以金钱数字的高低来要求一个公道,难道要求一个“理”字?
她怒不可遏的指着他的鼻子“我可警告你,你要是不带我去找安德烈,我这一辈子就跟定你了,你听到没有?”
“意思是要赖定我!”这可麻烦了!
“若不要我赖着你,你就赶紧带我去找他。”她更想早点离开他呢!
他摊摊双手“那今晚暂时就让你赖了。”
她脸色倏然一变,放下指着他鼻子的手“你这什么意思?”
“安德烈今晚本想出席刚刚那个宴会的,但他的心脏临时又出了毛病,血压亦升高,所以…”
“所以怎样?”
“一晚的好眠可以让他有精神…”
“你的意思是要过了今晚再去找他?”她不悦的打断他的话。
“当然,他今晚好好休息,明早才有精神听你说,还是你要因为你的突然出现,吓得他心脏病发,直接去见阎王?什么话都来不及听你说?”
欧阳晴薇静默不语,知道他的话有道理。
“再说,这时候都九点了,也不是去理论的好时机,倒不如睡饱了,明天换上一套像样的衣服,好好的踏入考克多家的大门,上门理论,如何?”
“我就是要穿破破烂烂的去找他,让他知道我们母女俩过得有多辛苦。”她瞪他一眼,毫不示弱的跟他唱反调。
倔强!看来要她听话很难。他吁了一口长气,觉得自己真的是找了一个麻烦当跟班。
再说,在跟着柏克莱夫人交际的这段日子里,其他的三名贵公子都知道他对女人没兴趣,这会儿若带个小麻烦回去,不跌破众人的眼镜才怪。
他的目光飘到旁边街道的一家洁净饭店“就到那儿住一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