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待自己,看你都整整瘦了一圈,我会舍不得的。”
夏以冬只是淡漠地看他一眼,她若是以前听到这样的话,她会很高兴,可是现在…她心如止水。
欧格菲·雅洛看到门后堆了一组沙发,难怪他推不开。看她这样闷闷不乐,他的心也很痛。
“我去拿东西给你吃。”
“不用了,我没胃口。”
“多少也要吃一点,鹤真青刚已经离开德国了。”
“关我什么事?你可以不用跟我报备。”她现在对任何人都没兴趣,她也不想解释鹤真野穗和她哥串通的事。
“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难道要他看着她日渐消瘦吗?
“放我走吧,我想我们之间已经无话可说。”没有信任感的爱情是很脆弱的。
“不!这辈子我都不会让你离开我,我爱你啊,以冬。”
“你的爱好沉重,我承受不起。”夏以冬在说话的时候根本不看他。
“难道我真的比鹤真青刚差吗?”禁不起激的欧格菲·雅洛,实在不知道为什么夏以冬一直拒绝他的爱。
夏以冬一听到他这么说,终于用正眼看他。
“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很有自信的男人,然而事实证明,你对自己很没信心,不但怀疑我,还质疑我们的感情,你说这样的感情还有意义吗?”这根本不是鹤真青刚的问题。
“我不也承认我错了吗?”她到底还有哪里不满?
夏以冬摇了摇头,她觉得两人之间的代沟越来越大,大得难以跨越。
“你从头到尾没有相信过我,你认真想想,你是真心爱我吗?”如果是,他根本不会怀疑她。
“以冬…”
“也许我该感谢鹤真青刚,是他让我明白爱情的真谛。”一段充满不信任的感情,始终会夭折的。
欧格菲·雅洛却彻底误会她的话,以为她真的爱上鹤真青刚了。
“我不会把你让给鹤真青刚的!”他气愤地踢开沙发,不肯承认自己的失败。
夏以冬漠然地看着前方,一切都无所谓了,他要怎么想她都无所谓了。
…
鹤真野穗坐在客厅里喝茶,心里还想着应该如何陷害夏以冬,她看着愤怒的欧格菲·雅洛下楼来,想必他一定是吃瘪了。
“我们下个月的宝石出货量完全没问题,我都确定过了。”她一开口就是公事。
“别说了,我不想听到任何公事。”
他烦躁地挥了挥手,自己连一个女人都搞不定,就算征服了全世界也没什么成就感。
“我哥已经回到日本,而且他决定不再跟你抢以冬了。”好,那改谈私事。
“算他聪明。”他冷哼。
“我哥还说,那天晚上他和以冬是情不自禁的,请你不要怪罪以冬,要你好好珍惜她。”
鹤真野穗的话好像一道巨雷般的劈进欧格菲·雅洛的耳中。
难道,以冬已经和鹤真青刚有肌肤之亲了?
鹤真野穗看他呆怔住,唇角扬起一抹邪笑。
她这次一定要棒打鸳鸯,让他们恨死对方。
…
经过那天之后,欧格菲·雅洛天天醉得没天没地、没日没夜的,让雅洛家族的长老们纷纷替他捏了一把冷汗,雅洛的产业不能有一天荒废啊。
流言传得沸沸扬扬,连足不出房的夏以冬都知道了。
“夏小姐,请你去劝劝我儿子,让他清醒一点。”欧格菲·雅洛的父亲苦口婆心地说。唉,儿子的猎艳技巧未免太差了,竟然还因为女人而误了公事。
“是啊,夏小姐,你也不希望他生病吧?”欧格菲·雅洛的母亲也不舍地说。
“伯父、伯母,虽然我的力量微薄,我还是会去劝他的,很抱歉,让你们操心了。”原来她上次遇到的人是欧格菲·稚洛的父母。
“一切拜托你了。”他们夫妇俩感激地看着她。
他们的儿子可是人中之龙,要不是真的爱得那么深,也不会如此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