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真的很危险,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她始终摸不清他真正的心意。
他阴邪的笑容再现,这是夏以冬不曾看过的一面。如果她见过了,即使胆子再大,也不敢与他作对吧?呵!
…
夏以冬吃完饭后在大宅里闲逛,体会一下有钱人的生活。要不是亲身经历,她恐怕还不相信有人连吃饭用的碗筷,都是用水晶或是矿砂所精制的。
仆人见到她都有礼地朝她问好。
为了保持亲切,她一直面带微笑,本来她想故意在雅洛家族的人面前出糗,例如欧格菲·稚洛的父母啦,还是其他兄弟姐妹,她还特地带了几套俗气的衣服呢。可惜,英雄无用武之地,难道他们都不担心她的来历吗?真是一个奇怪的地方。
她才这么想,就有一对如胶似漆的夫妻突然站在她的面前。
“这娃儿长得不错。”贵妇倚在中年绅士旁轻声的说。
“你总该相信儿子的眼光,那可是有遗传的。”绅士自豪的说。
呃,现在不是在上演浪漫爱情片吧?夏以冬觉得自己像个超大号电灯泡。
“请问你们是…”夏以冬停下脚步,她这才发现绅士拥有一对绿阵,而贵妇则是蓝眼睛。
“你不用管那么多,继续散步啊,如果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贵妇挥了挥手。
啊,那她是该走还是该留?夏以冬一头雾水。
那对感情看起来很好的夫妇卿卿我我地离开,等她回过神,人又消失了。
他们这么快就消失了?这里该不会有什么不乾净的东西吧?夏以冬抚了抚双臂,迈开脚步赶紧离开这诡异的地方。
“怎么样,看得还满意吗?”欧格菲·雅洛冷不防地从旁边冒出来。
“厚!你要吓死我吗?”这家人怎么都习惯神出鬼没,夏以冬瞪著欧格菲·雅洛凶巴巴的说·他不是有美女相伴吗?怎么还有空来陪她,心中那些酸酸的泡泡又冒了出来。
“对不起,下次我要出现之前,会先出声通知你。”欧格菲·雅洛笑了笑,早知道她的胆子这么小,他就不会突然出现。
“事情忙完了?”怎么不见那位美女?
“都是一些公事。”
“喔。”她轻应一声,考虑著要不要将心里的疑问说出,其实她很想知道那个女人的来历·
“这次你不会又要扣分了吧?”欧格菲·雅洛陡地冒出一句话,他突然很担心自己会不会变得不及格,万一得负分不就完蛋了!
“扣分?哦,你是说你在我心中的分数啊,放心,现在是公开场合,顶多损失一分而已。”夏以冬笑着说,他真的那么在意她的想法吗?
“你千万别太严格喔,我从小最差的科目也有八十分。”
“这样啊,那我不从一百分开始扣了。”夏以冬故意吊他胃口。
“知道我的好处了吧?”他信心十足。
“我决定从零分开始加。”残忍的计分方式出炉。
“什么!我要上诉!”从零分开始?那他要努力多久才有八十分,早知道就不多嘴了。
“这是个人法庭,上诉驳回。”夏以冬调皮一笑。
“你这个残忍的小东西,怎么忍心看我受尽折磨!”
“俗话说得好,铁杵磨成绣花针,你若要追我,当然要照我的规则走。”
“能不能走捷径?”他想当跳级生。
“当然…不行。”看着他期盼的眼神,夏以冬觉得逗他是一件有趣的事。
“以冬,别这样。”他再次抗议。
“你的痛苦就是我的快乐。”她开怀大笑,原来整人也能调剂身心啊。
“你至少得让我尝点甜头。”不加点油,他怎么撑得下去。
“想吻我?等你追到再说吧!”夏以冬点了点自己的唇,和他来玩捉迷藏也不错。
“别跑,我还没吃点心呢!”比赛还没开始,她就想逃跑,为了确保自己的权益,他当然…追罗。
躲在一旁的鹤真野穗把他们打情骂俏的一幕全收入眼底。她不甘心!欧格菲竟然会对那种小丫头动心,她不会便宜那个女人的!
握紧双拳,鹤真野穗的眼睛进射出算计的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