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像童子军似的,谨慎举起三指保证。
开玩笑,嘟嘟是她的宝贝,用不着他“爱护”了!
迸赫铭噙着一抹邪笑点点头,显然很满意她的受教。
“很好,那么,尽快给我把这里清洗干净。”命令式的语气从他的嘴里滑出。
邵耿菁惶恐地点头如捣蒜,只差没大喊“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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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分钟后…
“我刷、我刷、我刷刷刷…”
邵耿菁拿着水管和刷子,用力刷着古家的门柱和墙角,嘴里还嘀咕个不停。
她真苦命!碍于那男人可怕的怒气,她就得饿着肚子在这儿洗刷刷,嘟嘟却好命地在楼上吃它的西莎…
便便拿掉就算了,尿渍会自己蒸发,干嘛这么龟毛,还要她洗!
“小气鬼、没爱心、臭脾气…”邵耿菁很没种地只敢背地里碎碎念。“要洗我就一次帮你洗个够!”愈刷愈起劲,她怀着发泄心理,铆起来把水管当成鞭子甩,朝大门方向乱喷。
不知是古赫铭的运气不好,还是邵耿菁的运气较差,就在古赫铭开门出来的当口,她正水力十足地向门冲…
只见西装笔挺、显然经过打扮,正欲出门的古赫铭就这么全身湿淋淋地僵立在原地。
肇事者呆住了,惊愕地垂下小手,任水管里的水兀自流着,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停止了,现在她只听得见他沉重的呼吸声。
在震愕过后,古赫铭腹内的岩浆开始哔哔啵啵地翻涌着,眉心处也逐渐叠起一层层恼火的皱折。
为什么她明明是洗地,却会洗到门上来?
为什么他明明打扮得潇洒“飘撇”正要约会去,却被喷得满身湿?
为什么明明和她是八辈子相克犯冲,残忍的上帝却要安排他们相遇?
“邵耿菁…”伴着他头顶的闪电,骇人雷声也随之响起。
双腿自有意识地退了两步,肇事者满脸畏怯,十分了解自己做了什么蠢事。
“我是跟你有多深的仇,你要这样子整我!”他一个箭步向前,揪住她的肩膀猛摇强晃,大声暴吼。然而,这话若仔细听,其实是可以听出其中夹着一丝拜托高抬贵手的哀求。
“没有、没有,我没有整你啊!”她螓首播得如波狼鼓,忙着挥手否认,然而这一慌张,竟忘了手中还握了东西…水管。
这下,古赫铭湿得更彻底了。
倘若他哪天变成疯子,肯定是邵耿菁这女人一手造成的!
“对、对不…”她的道歉还来不及说完,手中的水管就被眼前火冒三丈的男人给夺了去。
“要湿大家一起湿!”低沉嗓音宣告报复行动即将展开,古赫铭仗着高大身形,举高水管,由她头顶冲下冰凉的水。
“啊…”冷水冻得邵耿菁哀叫连连,偏偏再怎么左闪右躲,也脱离不了男人有力的掌控。
半晌,满腔火气随着清凉水气发泄完毕,古赫铭这才甘愿放过湿得比自己还惨的小女人一马。
“你…好…恶…劣…”浑身怨气的她抖着不听使唤的小手和小子谠他指控,发圈和眼镜在挣扎时已不知掉到哪去,盖住半张脸的濡湿长发让她像是从古井里爬出来的贞子。
淋湿他,是她不对,但她不是故意的啊,谁教他要不声不响地跑出来咧!
呜…这男人空有一副好皮相,可惜皮相内半点肚量都没有!好看的俊脸上终于露出已消失多日的笑容,不过,这抹笑容的确如对方所想的…很恶劣!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很公平!迸赫铭见她和自己同样狼狈,心理不再不平衡,还觉得很快意。
然而,当他的视线不经意瞥见她贴合在身上的湿衣服时,眼光不禁黯了下来。
白色的棉质洋装被水这么一喷,完完全全贴着她的肌肤,内在美的蕾丝清晰可见…引人遐思的效果超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