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紧紧环住,喃喃地说:“我们分开多少年了,蝙蝠?”
笑了笑,易志风也将她的身子环住。“太久了。”
听到他的话,余燕安将身体抬高俯视著他。
“蝙蝠,你知道吗?你们刚搬走时我好快乐哦。”
易志风伸手轻轻捏了捏她小巧秀气的鼻子,揶揄地说:“很快乐?我那时真的对你那么坏?”
余燕安摇了摇头“你那时候真的很爱欺负人家嘛。”说著说著,她突然感伤起来。“可是你搬走没多久后我就开始好想好想你,还有你妹妹和弟弟。有时候忘了你们已经搬走了,还跑到你们家的院子里去想找你一起玩,找不到你就开始哭。我爸妈那时好担心哦。”
说到这里,余燕安不觉吸了吸鼻子,好像又回到小时候。
听她提起往日情景,易志风也开始感伤了起来,但他故意取笑地说:“你看,我们搬走了你才知道我对你多好吧?我会帮你报仇,修理那些常常欺负你的小男生…”
余燕安不服气地轻哼—声。
易志风搂紧靠在白己身上的娇小身躯。“你还死不承认?”
微嘟著嘴,余燕安故意轻蔑地低头望着他。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那时候最会欺负我的人就是你了,而且那时会想你也是因为附近都没有别的小朋友陪我玩。瞧你臭屁成这样。”
易志风詖她的话和表情逗得大笑起来,连余燕安都能感觉到躺在白己身下的那副魁梧胸膛的震动。
他的笑声真好听。
余燕安失神地望着他,半晌才醒悟到自己整个人还趴在他的身上。虽然两人身上都穿著厚厚的大衣,但余燕安忽然想到这个小时候不觉得怎么奇怪的姿势,现在好像…会不会太亲密了些?
微红著脸,她还来不及翻身坐起,易志风已经轻松地坐了起来,仍将余燕安环在自己怀里。
易志风笑了笑,凝视着怀中的儿时玩伴,细心地将余燕安掉落在眼前的—小绺头发拨到后面。就像小时候一样,余燕安回他一个笑。
“安安,你们还是住在以前的地方?余伯伯他们还好吧?”
“嗯。”余燕安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地望着他。“你真的是蝙蝠?”
才说著,就伸手在他脸边重重捏了一下,易志风轻呼一声,一双眼睛瞪著她。
余燕安对他嫣然一笑“他们都很好,身体状况也不错,只是爸爸的头发这些年来白了好多噢。你知道吗?那一年你们搬走后…”
余燕安兴奋的开蛤滔滔不绝地说著这几年所发生的事,两眼发亮地注视着他,说到高兴时还会不时发出—串清脆的笑声,那张菱形小嘴迫不及待的想将易志风不在自己身边时所发生的事一一说给他听。
望着眼前这个长人后变得亮眼动人的儿时玩伴,易志风伸手轻抚菩她的颊,发自内心的叹息著。
“我的小安安,几年不见,没想到你变得这么漂亮。”
我的小安安。
听到他用这句小时候常在自己耳边嚷嚷的口头惮,余燕安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说不上来的颤意。
顽皮地对他吐了吐舌头,余燕安笑着向易志风抗议著“谁说的?我从小就是个漂亮妹妹。”
“漂亮妹妹?怎么可能?”易志风故意一脸不赞同的表情调侃著她。“在我面前你就别装了,想骗谁呀?从小你就是个长得又丑、又凶、脾气又恰的小母老虎。”
用力的给他一举,听到他惨叫一声,余燕安得意地咧嘴大笑,然后才继续问他:“你爸妈呢?你们那午搬到台北去后还习惯吗?还有你妹妹和弟弟,他们还好吧?”
—抹掩不住的痛楚迅速地自易志风脸上闪过。
“我们搬到台北的第三年,我爸就去世了。”
“易伯伯去世了?”
余燕安实在无法控制自己的惊讶与倏然涌起的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