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半天才说:“我们的马车呢?为什么会是骑马?我不会骑马啊。”
“我和你一起骑,快上去。”尚鹏笑道。
想到早上小路的那句谢谢,他心中就甜蜜无比。
阮露忍不住尖叫:“啊!我不要!”
“为什么不要?快点!”不管三七二十一,尚鹏一把抓过他,半抱半推地将他抱到马背上。
“啊啊啊啊啊…”阮露尖叫不已。
“哈哈…大魁,跟上,出发。”尚鹏一跃,坐到小路背后。
“啊啊啊啊!”阮露又是一阵尖叫。
尚鹏一暍,两匹马立即放开蹄子,在街道上慢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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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阮露历尽心理与身体上的磨难。
首先是心理上,尚鹏贴着她的后背,双手圈着她的身子,他的体温、气息无时无刻环绕着她,阮露害怕极了,感觉自己的心狂烈地跳动着。
她想跳下马,尚鹏却把她搂得紧紧的,还笑着说她无路可退。
阮露无奈极了,只好认命,嘴上却不甘心地不停吵闹着。
她的身体也痛苦极了,从来没有骑过马的她觉得自己的屁股被颠得痛极了,加上尚鹏贴在后面的缘故,她浑身都绷得紧紧的。
不但累极了,而且难受极了!
但是尚鹏的感受与她完全相反,小路的身子小小的、软软的,让他感觉自己好像抱了一团柔软的棉花,舒服极了,但是与棉花又不同,小路身上还有一股香气。
真是个奇怪的小男孩啊,身上竟然有香味呢,仿佛是奶香:尤其当马儿飞奔起来,风吹起小路散落的发丝,拂到他脸上时,这股淡淡的香气就更加清晰。
尚鹏感到自己的身心都舒展开了,两手不禁紧了紧。
阮露马上喊起来:“你不要挨得那么近啦!”
尚鹏不理她,在爽朗的阳光与清新的空气里微笑:
“喂,我要死了!死人,不要贴得那么近,跟你说多少次了!”
“你身上有臭汗味,熏死人了!离我远—点,听见了没有?”
阮露大喊大叫,但她身体却不敢乱动,就怕会掉下去。
可是她喊了一路,尚鹏才不管她,依然保持自己享受的姿势。
“你这个人实在太变态了,我恨死你了!”阮露几乎歇斯底里。
她好想跟大魁换个位子,但是她不会骑马,真是恨死了!
她也想,或许跟大魁共骑一马情况会好些,可是当她提出这个主意时、身后的家伙竟然凶巴巴地拒绝,真是令人又气愤又无奈。
骑在后面的大魁用研究的目光看着前面两个人。
鲍子与小路真是好奇怪,为什么公子那么固执偏要和自己的小厮共骑一马呢?为什么小路那么吵闹,公子却不生气?
三人各怀心思,吵吵闹闹,一路直奔李庄镇。
到达李庄镇已是中午时分,艳阳高照,街道上人头钻动,两匹马慢慢穿过街道。
“终于到了,太好了!”阮露松了口气,露出这些天来第一个欢快的笑容。
“我觉得马跑得有点快了。”尚鹏闷闷地说,让马步放得更慢。
“喂!你不是希望快点到吗?哼,这可是匹好马,它知道你的意思!”阮露这时十分得意,终于要解脱了!
“是呀,不过它应该累了,我们现在要骑慢一点。”尚鹏说“马儿呀,再慢点!”他勒了勒缰绳。
“你这个家伙,应该要快点,等到真正到厂再让它好好休息下就得了。”阮露恨不得马上就到达目的地。
“不用,再说街上人多,慢慢骑吧。”尚鹏贪恋小路在他怀里的感觉。
“啊,这样子我都学会骑马了。好呀,下次我就可以自己骑了!”在路上的争吵中阮露曾发誓要学会骑马,但尚鹏总说不让她学。
“好呀!那一会儿我不抱你,你自己下马看看!”尚鹏好心情地跟阮露斗着嘴。
阮露脸上一阵涨红。“我才不用你抱!”
吵闹中,两匹马来到一个挂着“方府”区额的大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