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就被他踹坏了。
看到房内的情景,夏母和夏以北都傻了。
“你们怎么…”夏以中坐在床沿,抚著疼痛的额,眼前的影像有些模糊。
“娇兰,你没事吧?”许委员一眼就看到里著被单的许娇兰。
夏以北一动也不能动,不相信自己看到的是事实。
“学长…”许娇兰嘤嘤啜泣。
“浑小子,我女儿的名誉你要负责!”许委员吼得惊逃诏地。
夏以中摇摇头,看到身旁躺的人是许娇兰,自己身上则一丝不挂,震惊万分。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许娇兰没有说话,只是不停地哭泣。
夏以中站了起来,还搞不清楚现在发生什么状况。
夏母在心中哀叹。完了,一切都完了,她儿子怎么会这么糊涂哪!
啪!一个巴掌声让吵闹的场面安静了下来。
夏以北面无表情,眼睛却彷若要喷火。
“你太过分了!”打完之后,夏以北转身就跑。
“以北!”夏以中想追她,却被许委员拉住。
“说,你怎么负责?”他指著床上的许娇兰,说什么也不让夏以中离开。
“学妹,我们真的发生关系了吗?”夏以中按捺住心中的惊慌,利眼直看着许娇兰。
“学长,你这样问,我怎么做人?”许娇兰还是一直哭。
“走,我带你去医院。”他做出惊人的决定。
“医院!”众人吓得重复他的话。
“对,我带你去鉴定是不是真的被我伤害,如果是,我一定会负起责任。”他可是男人耶,有没有做他清楚得很,况且昨天他明明只喝了一杯酒…
酒?
他看向书桌上的马克杯,眼睛凌厉地眯了起来。
“不,我不要去。”许娇兰慌了,别说上医院检查,光是事情传出去她就会很难堪了。
“臭小子,你想毁了我女儿的名誉是不是?”
“我说过,是我做的我一定会认帐,不是我做的…打死我也不会认。”后面那句话,他是对著许娇兰说的。
他对她感到心寒,她怎么能这样设计他?
“你没看到被单上的证据吗?我不管,你一定要娶我女儿。”许委员完全没料到夏以中会这么精明,有些慌了手脚。
“等检验报告出来再说,我们走。”他拉著尚在哭泣的许娇兰就要往外走。
“不要,我不要!”他太过分了,他怎么能这样伤害她!
“以中,你冷静点。”夏母也看不过去了,不管谁对谁错,他这样做都太狠心了。
“妈,你不要管。”为了自己的清白,他绝不愿轻易放手。
况且,敢做就得要敢承担后果,
“我不会再让你伤害我女儿,你一定要给我一个交代。”许委员当机立断地拉过许娇兰,不愿让女儿和自己颜面尽失。
“站住!事情还没解决你们休想走。”夏以中大声怒喝。他像是能随便被玩弄的人吗?
夏母看得一头雾水。这是怎么回事?该逃跑的人应该是她儿子才对,怎么他反而比受害者还凶?
“学长,我爱你啊!”许娇兰掩著脸,哭泣地道。
“你的爱我要不起,从今天开始,我没有你这个学妹。”
“娇兰,我们走。”许委员强行拉走女儿,不再多作停留。
“以中,怎么办,以北气得跑走了,你真的做了吗?”夏母担心未来的媳妇又飞了。
“妈,我是你儿子,你怎么不相信我。”夏以中冷眼看着那些证物,他绝对会证明自己是清白的。
“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事实已经摆在眼前。”
“有时候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相。”他酷酷的撂下一句话,把夏母推出房间,准备搜集证据。
…
等夏以中忙完,时间已近黄昏,刚好是夏家的晚餐时间,他急忙从门外进来,见夏以北还在,一颗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以中,吃饭了。”夏母喊得特别大声,就希望夏以北能有点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