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许娇兰不悦的声音响起。
这个声音她好像在哪里听过?喔!原来是那个没有本事的许老师,以中大概就是怕她会得罪许委员之女,所以才阻止她…
夏以北闻声抬头。
“你好。”穿著裙子,夏以北连说话都轻声细语的。
“爸,她就是上次把学长打伤的老师。”许娇兰早已把在学校里发生的事全都告诉了父亲。
“老师好身手,小女不懂事,还请见谅。”许委员见过大风大狼,当然知道是自己的女儿理亏,谁教她追夫不择手段,逼得他得动用权力把她送进学校。
“许委员太客气了。”夏以北也不是小家子气的女孩。
“爸!”为什么大家都为这个野蛮女说话,连学长也选择她当女朋友,她到底好在哪里?
许娇兰拿补妆当藉口,气冲冲地离开。
许委员露出苦笑,为了这个女儿,他的确是闹了不少笑话。
“我这个女儿真令我头痛。”
“天下父母心,疼孩子是难免的。”夏以北识大体的说。
“都要感谢夏先生把她照顾得那么好,她一回到家,总是学长长、学长短的,让我这做父亲的都会吃醋呢!”许委员渐渐把问题带到核心。
“许委员爱说笑。”夏以中额上冷汗直冒。
夏以北则是在桌下踢了他一脚,以表自己的不悦。
“请用菜,刚才夏先生为了等你,连口水都还没喝呢!”
不会吧?那他岂不是饿肚子了。
“你怎么不先吃?”夏以北小声地询问。
“我在等你,没有见到你,我怎么吃得下?你是我的开胃菜啊!”夏以中也不管许委员在场,迳自和她打情骂俏。
“贫嘴。”夏以北睨了他一眼,手上却夹了一块三鲜酥给他。
许委员看他们感情很好,知道自己的女儿胜算不大。
此时,许娇兰开门进来,恢复了正常的脸色,眼中闪过一抹算计。
“学长,我爸请你吃饭的目的,最主要是谢谢你对我的照顾。”许娇兰开口唤醒兀自沉醉在两人世界中的夏以中和夏以北。
“这是应该的。”夏以中并不愿居功,因为事实上,是许娇兰追得他无处可逃,他才不得不照顾她。
“我爸特地请人开了一瓶陈年美酒。”许娇兰拍了下手,服务生马上推著酒车进来,她则拿出一叠钞票给服务生。
“为什么要给服务生钱?”看得一头雾水的夏以北,微倾身问著夏以中。
“这是开瓶费,你不知道吗?”许娇兰骄纵地道,认定夏以北没有见识。
“开个酒瓶还要付费,早知道我来开就可以省下一笔钱了。”夏以北纯粹是就事论事。
“名山饭店是什么地方,还用得著自己开酒瓶吗?”
“娇兰!”见女儿越来越过分,许委员连忙轻斥一声。
“看来黄金鼠的传言是真的。”夏以北非常不喜欢她话中带刺,忍不住还击。
“什么黄金鼠?”许委员十分好奇。
“以北…”夏以中扯扯夏以北的披肩,要她收敛点。
但夏以北正在气头上,根本不理会他。
“我听学校的学生说,许老师养了一只老鼠,而笼子还是纯金打造的,害学生误会老鼠要住黄金笼子才是黄金鼠,这根本就是误导学生。”夏以北据实以告。
“有这回事?”这回,许委员也不禁皱起眉头,觉得自己的女儿实在太夸张了。
“爸,人家想让它住得舒适点嘛!”那可是她的爱鼠耶!
“唉,你…唉!”许委员只能摇头叹气,还是不忍责骂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