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拒绝“那样就失去让你辨识寻找的意义了。”
“这是一个游戏吗?”他再问。
“不!”
长颈妖依然表情优闲地吹吹指甲,连目光都懒得往下多瞟他几眼。
“这是一个残酷的赌局,你只有一次机会去找出你的同伴,也只能破坏一面有她存在的镜子,但如果你猜错了,那么那条被拘入镜里的妖魂便会…”
说到这里,那妖怪陡然向下伸长蛇状的颈子,直直堵上了宁为臣眼前,一双倒三角形的诡异妖眸,闪烁著邪恶得意的光芒“再也无法脱困出镜,永远成为一抹镜灵,终身供我驱策差遗。”
听到这里,其中一个聂小鱼着急了。
“选我!选我!但我反对这个赌局,怎么说都该是我在外头找,而这个臭道士才该被关在镜里才是的,太不公平了。”
“我都说了我是聂小鱼,你聋了是吗?还不快点选我!”
躁音扰攘不断,宁为臣突然毫无预警地发出震天大吼。“是聂小鱼的都给我乖乖闭上嘴巴!有点耐性!”
吼完后,他快速游目四顾,看见了不少怕没被选上,而乖乖闭嘴的“聂小鱼”
很好,这会儿至少已删减了一半。呿!用脚底板想也知道,那些会乖乖听话闭嘴的,绝对不会是真正的聂小鱼。
“想找死啊?臭道士!居然敢吼本姑娘?”
“瞧我待会儿出去后不揍扁你才怪!”
“…”即便已经删减了过半的“候选人”他眼前望去仍是怒影霍霍,吵音杂杂,想了想后他再度定下神,然后默不作声地迈开脚步走动。
他以手镇拖带著被抽去魂的聂小鱼,在一排排、一列列的镜子间来回穿梭,再凑近每一个可能的镜影,做出了抽鼻轻嗅的动作。
就在嗅过了不知是第几千几百面镜子后,宁为臣突然停足,伫立在一方长镜前,接著毫无预警地伸拳击向镜面,再在镜面碎片落了满地后,一把扯出了那条并未随著镜片破裂而消失,却是仿佛遭到了惊吓的影子。
“是她!”
影子被拉出后咻地一声归回原位,没错,正是聂小鱼的魂魄!
乍然间重获自由的聂小鱼魂虽归了位,身子也能够动了,却是好半天无法开口说话。
因为她的神智还沉浸在看见他居然能够认出她来的震撼里。
说真的,当他伸手打破镜子拉她出来的时候,她头一回有了想抱著人,一边大笑一边大声唱歌的冲动。
这真的是太惊讶、太令人无法置信了!
很惭愧,她自知如果异地而处,她是绝对无法辨认出他来的。
明显与聂小鱼有著同样震惊不信的长颈妖,坏了优闲、毁了心情,甚至还险些由镜子上头跌下来,因为看见可算是到手的猎物居然跑掉了?!
“你你你…你究竟是怎么找出她来的?”
宁为臣对著长颈妖嘻嘻一笑。
“对不住!绑下和我的赌局,仅止于我能否猜出哪个是真正的聂小鱼,其他的问题并不包括在内,反正阁下时间多得是,乖乖坐好,慢慢去想吧。”
话说完后,他带著似乎还没回过神的聂小鱼,笑咪咪的与气急败坏的长颈妖挥手告别后,转身挑了左边的路走去。
面层层叠叠不断的镜子就像是一扇接著一扇的门,在他们完成了“辨影”的任务后,任由他们一扇接著一扇穿越而过,转眼间便将那只心情不好的长颈妖给远远抛在身后了。
始终乖乖地任由宁为臣拖著走的聂小鱼,因著掌背上的痛楚,终于回过神来了。
她低头看着手,想像著当他握拳击镜时,得用上多少的力道以及…肯定?
“你为什么猜得出哪个是我?”她开口问道,不光是长颈妖不解,连她自己都想不通。
宁为臣回过头对著她微笑“因为你曾经‘吃’过我,所以我嗅得出来。”
聂小鱼瞠大眸子下相信“骗人!棒著镜面锁在里头,你怎么可能会嗅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