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紧把握,铁齿什么?”
“对啊!氨总自己都下注了,他会让自己输吗?就算要离,也不会在赌盘结束之前离啊!”“对对对,说的也是!那我也要改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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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段宇昂的办公室后,何晓香在他会客的沙发上,呆呆地坐下来。
“你怎么会来公司?”他坐在她身边,双眼专注地看着她。
“盈月找我来的。”她没注意到他语调中隐隐的期待,照实地回答他。
“是这样啊…”一抹失望从他眼底闪过去。
“那个…”她转头看他。
“什么?”他挑眉问道。
“刚刚…他们说的赌注…”她欲言又止地开口。
“不要理他们,那些流言听听就算。嘴巴长在人家身上,人家要怎么讲,是他们的事。”他以为她心里不舒服,因此拍拍她的肩,要她想开一点儿。
“我…我是想问…什么是十赔三?”她小声地问道。
段宇昂哭笑不得地瞪她。“你还真有好学精神。”
“我就是不懂才问呀。”她蹙起眉头。
“十赔三的意思,就是很多人看好我们两个会很快就离婚。机率越小,赔的就越大,机率越大,赔得越少,就这么简单。”
“喔…”何晓香忽然心情低落下去,精神显得很委靡。
“怎么了?听到我的员工拿我们的事在赌,所以在生气?”段宇昂偏着头,看她一脸快哭的表情。
“不是…我…”她眨眨眼抬起头,才看了他一眼,眼眶马上就红了。
“还是觉得难堪?我说过了,嘴长在别人身上,不要太在意。”他的态度很豁达,因为商场上常遇到一些流言蜚语,他习惯了。
不过何晓香接下来的反应,却让他大吃一惊。
“我…对不起,让你变成话柄…我没想到会这样…”话还没说完,她就激动地伸手抱住他的颈子,像小孩一样埋头就哭出来了。
“喂喂,你哭什么啊?”他吓到了,不敢置信地低头看着她,觉得肩窝处一下子就被她滴下来的眼泪给沾湿了。
愣了几秒钟后,他马上转身抽来茶几上的面纸,整盒塞进她怀里。
“拜托别哭了…我、我办公室今天没放多余的衬衫替换啊!”他笨拙地找理由求她不哭。
“呜呜!对不起…对不起…”她依然窝在他的肩窝哭着,不肯抬头,只是一迳儿地道歉。
“别哭了、别哭了,等一下被我手底下的人看到,赌盘赔率一定会马上飙到破表的。”他苦中作乐地安抚她。
“这样你不是更高兴?你刚刚还拿了一千块去赌咧!”不提还不气,她恼怒地拾手捶了他一拳。
“我刚才是闹着他们玩,顺便警告他们的,又不是真心想赌。”段宇昂无奈地回答。
她美目含泪地瞪他一眼,吸吸鼻子,渐渐收起眼泪。
他低头察看肩膀上的灾情,还好不严重,她也没偷擤鼻涕,拿面纸压一压就有得救了。
“不哭了?”他似笑非笑地调侃道。
“有什么好哭的?”她抹掉颊上的眼泪。
“哭也是你,不哭也是你,有什么好哭的也要问你自己才知道啊!”他将额头抵在她的额上,拿来面纸,擦掉她脸上的泪水。
“哼…”吸吸鼻子,她娇嗔地白了他一眼。
察觉到两人的脸靠得很近,自己又刚刚哭过,脸一定变得又红又丑,她窘得想转过头去,不料他却抬起手支着她的下巴,不让她转头。
“做什么?”她奇怪地看他。
“没做什么,只是想吻你呀。”他轻声回话后,便覆上她的唇。
“唔…你别…要是你…唔…员工看到的话…”她心慌地想推开他,却被他一次又一次的啜吮亲吻给打断句子。
“赔率会翻过来吧,我想。”他不顾她的推拒,拉近她又倾过身来吻她,几乎将她压进沙发里。
“咦?那我是不是也要拿一千去押我们…”她的脑袋一转,不小心脱口道出不该说的话。
“押我们什么?我们离婚那一边吗?”他停下亲吻,抓着她的肩瞪她。
“没…我只是想想而己…”她赶紧摇头否认,气自己实在是嘴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