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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若青醒来后的第八天。
可是他的心里莫名浮
另一个同样也对他说过这句话的女孩的脸。再多说什么,结局都难已改变,那就别说了吧!
不过,天使似乎也该是这模样吧。
文成风开始把削好的苹果磨成泥状。
许久,她才又开
。不过说完再见后,文成风还是没迈开步伐离去,柳苡璇也没伸手把门关上。
“我最喜
看风你认真专注的表情了。”我
你,我好
你…然后,江若青终于开
问了自己一直想问的问题。隔天傍晚,刚拍完照忙了一天回到家里的柳苡璇,正准备好好泡个澡休息休息的时候,听到她家的门铃声响起。
“我想上帝让我醒来,是有它的原因的。”
文成风双手拳


握着,努力控制自己想安
她的冲动。“我走了。”他又说。
临关上门前,她还是不舍的看了他一
。“我们之间…得划下句
了。”他一样很不好受。他终于抬
看她。柳苡璇故作

忍住的泪
还是不禁
了下来。又过了一会儿。
“风,那天那个长得像天使般的女孩是谁?”
江若青的

早就因为长期躺着而产生了其它的并发症,而车祸时严重受伤的脑
淤血到现在也还是个大问题。“嗨!”他先打了招呼。“嗨!”
“…”“你也…很喜
她。”饼去这几个月里,有她的陪伴,他真的过得好快乐、好满足。
那天初醒来,她看到那位
得非凡的女孩,且脸上还有着和煦的光亮,她下意识的认为她就是天使。“你
江若青苍白的脸,微笑满足的看着他认真的样
。她像在想着什么。
即使双方都知
结局如何,但还是得当面说清楚,
个了断。江若青用瘦弱的手捂住文成风想说话的嘴。
果然是他。
原来这真是件不容易的事。说这话时,她觉得心在淌血。
“阿风,不要说对不起。我说过的,只要若青醒来,我会大方祝福你们的。”
江若青的手上拿着一面镜
,正看着自己现在的模样。而这几天,她大概已从月舞成员的
中了解自己发生了什么事,对那场突如其来的意外也有了印象。凉风轻轻的
送,病房里有
安详的宁静。但独独那个
丽女孩,大家都绝
不提。两个痛苦的无缘情人,就这么无助的面对面贴着额
,只是这次他们中间隔了一
冰冷的铁门。然后她快速的退回到大门里面,将门关上。
接着,柳苡璇飞快的走上前去,狠狠的、

的、久久的吻着文成风…最后一次的吻他。她用手摸摸他柔
的发丝。“我…”
“再见。”她一样勉
的说
这两个字。她幽幽的叹了
气。她没有迟疑的开了门。
“苡璇,对不起。”他缓缓的吐
了这几个字。他好
她,他也不想失去她,只是,他不能忘了江若青曾为他所
的一切。“她好像很喜
你。”沉默了一会。
“以前老是说要减
、减
,现在这样
倒好,瘦得我看连非洲难民也比不过我。”话是这么说,但他心里却是相当的忧心。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的站着,久久不语。
她有
忐忑的前往开门,因为她大概猜得到是谁,她知
文成风不会让事情就这样不明不白的结束的。江若青虽然是醒了,但这几天又
了更详细的检查后,医生并不觉得有多乐观。苞她说分手的挣扎,比当初要自己狠心拒绝她时的挣扎还要难受千万倍。
这更加证实她心中的想法。
她没死亡的昏迷了三年,本来就相当的罕见了;现在醒了过来,更是让替她主治的医师惊讶,毕竟她之前好多次都快撑不过去了。
“一个…好朋友。你昏迷的时候,她也来照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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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她的语气反倒比他平静。
难分难舍的气氛,显而易见。
“这你别担心,我很快就会把你给养胖的。”
两人还是都没动作。
“风,你找到我在大榕树刻的字了吗?”
“再见。”文成风好不容易挤
了这两个字。文成风嘴角微扬没有说话,继续手里的动作。
昨晚大哭一场饼后,她就
好了见他的准备、分手的准备。文成风坐在她病床旁边,细心的为她削着苹果。
“没有,我找了好久,还是没看到。不过没关系,等你
院后,我们再一起到榕树下,你再告诉我刻在哪里。”相隔只有一天,两人之间却突然变得那么生疏。